最主要的是二柱曾经救过自己,就凭这一点这个人就信的过。
所以秦昭决定把二柱调回府里,有他在,晚上睡觉都能踏实几分。
正想著,青禾端著一碗莲子羹推门走了进来:“世子又在画什么?这几天就没见你閒下来过。
庄子上的事再忙,也得注意身体!”
秦昭抬头看去,见青禾眉间带著几分担忧,瞬间就知道她是为今晚庄子遇袭的事感到后怕…
於是当即起身將青禾抱进怀里。
“听你的,这几天就在府上待著,哪也不去了…”
青禾这才放心了不少,轻轻推开他,端起莲子羹餵到秦昭嘴边。
秦昭喝了一口,隨后开口道:
“近几日你也不要出门,让府上人也都注意点…”
青禾靠在他肩头轻轻点头,正要开口,却见春兰急匆匆跑了进来。
青禾脸色一红,惊慌失措的从秦昭怀里挣脱出来…
春兰並不知道二人方才在干什么,只是说道:“世子,郡主来了。”
秦昭一怔,临安怎么亲自过来了?
疑惑间他起身往前院走去。
临安穿著一身素色斗篷站在院中,身后只带了两个宫女。
见秦昭出来后,当即快走几步,低声说道:“宫里的消息,今日內阁议事,王秉把王腾绑进了宫,当眾请罪。
他说那八十人是江湖打手,不是私兵,是王腾记恨你才私自纠结人手报復。
陛下当场將王腾押入刑部大牢,交三司会审,又將王秉暂时停职,令他在府中静养。
但陛下也没有当场定论,只是下旨让三司查实那些人究竟是私兵还是打手…”
秦昭闻言並不意外,这是他早有预料的结果。
“跟我之前猜的差不多,陛下是不会轻易动王秉这只老狐狸的…
不过没关係,这笔帐我迟早会亲自討回来!”
临安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好受。
她知道皇姐的无奈,更知道秦昭的委屈…
可她偏偏夹在中间什么都做不了…
秦昭注意到临安的表情,开口宽慰道:“放心吧,怎么对付王秉我心里有数!
我不会置自己於险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