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
“快说快说,怎么闹的?”
旁边几个弟子来了精神,凑近过去,一脸好奇。
齐修远也有点诧异,抬眼往那边扫了一下。
那弟子见眾人都盯著自己,得意地笑了笑:“清雨阁头牌离嫣姑娘,前阵子梳拢拍卖,不是被知府家的公子拍下了吗?你们猜怎么著,最后爬上离嫣姑娘床的,根本不是知府公子,是知府大人自己!”
“什么?!”
“儿子拍下来,老子上去睡?这也太离谱了吧?”
“细说细说,我爱听这个!”
“据可靠消息,知府大人向来都怕夫人,他夫人吼一声,知府大人得在府里跪著吃饭,得知知府居然借著儿子之名,爬上一个清綰人的床,这还得了?知府夫人昨晚就带人闯进了清雨阁。”
“离嫣姑娘是不是被浸猪笼了?”
“我猜,知府夫人肯定是当眾羞辱了离嫣。”
齐修远听到这,暗自挑了挑眉。
按照王黑虎的说法,离嫣一身功夫不弱,这知府夫人找上门去,怕是要踢到铁板。
但她故意藏身青楼烟花之地,真敢出手吗?
只要出手,必会暴露。
若不出手,她又如何应对知府夫人的问罪?
“不不不,你们都猜错了!不是知府夫人当眾羞辱离嫣,而是离嫣姑娘几句话差点把知府夫人气晕过去!”
“啥玩意?”
“不是吧?堂堂知府夫人,差点被一个青楼女子气晕?”
“离嫣到底说什么了?”
“对啊,你別吊胃口了,快说啊!”
眾人急了,七嘴八舌地催著。
那弟子一点不急,慢悠悠刨了一大口饭,嚼得津津有味,享受著所有人的目光。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再不说我让你尝尝爱的铁拳!”
旁边有人作势要伸手。
“別別別,我说还不行吗!”
那弟子笑著躲开,清了清嗓子。
“当时那阵仗可大了,知府夫人带著一群僕人衝进去,指著离嫣的鼻子破口大骂,说她是贱人、狐狸精,就会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