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点了点头:“嗯。”
“隨我来吧。”
齐青山没多问,转身就往演武场旁边的休息室走去。
齐修远抬脚跟上。
休息室不大,靠墙摆著张磨得发亮的木桌椅,墙角堆著些绑腿、护腕之类的杂物。
齐青山拉过板凳坐下,示意齐修远一起坐。
“说吧,需要父亲帮你做些什么?”
齐修远道:“我想买些东西,需要几两银子。”
原身这些年从不管银子,一心只扑在修炼和炼丹上,生活用度方面也完全不需要他操心,確实一下子拿不出银子来。
齐青山点点头,没多问缘由,伸手从怀里摸出十两银子,递到齐修远手里。
“够吗?”
“够了。”
齐修远收下银子,道了声別,转身离开。
齐青山负手而立,静静地望著齐修远走远的背影。
“大哥,此次传闻有金阳宝鱼现世於天府附近,若能成功捕捉,定能助修远易筋洗髓,重塑武道根基。”
齐闻策走了过来,同样望著齐修远的背影。
齐青山点头:“无论如何,我青山武馆,定要找到金阳宝鱼。”
齐闻策頷首:“放心,我已派人仔细打听,只要有半点风声,定能第一时间知晓。”
西坊市。
人头攒动,挑担子的、挎篮子的、牵牲口的,挤来挤去,叫卖声、討价声混在一起,闹哄哄的。
这里按甲乙丙丁分了四区,每区上百个摊位,密密麻麻排成几排。
齐修远顺著人流往里走,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乙区十七號摊位。
摊子上铺著块蓝布,摆著些旧铜器、碎玉佩、瓷瓶,全是些来路杂乱的旧货。
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青年,塌鼻樑薄嘴唇,眼珠滴溜溜转著。
摊上角落,果然摆著尊不到一尺高的小铜人,浑身裹著暗绿色的铜锈,眉眼都糊成了一片,毫不起眼。
齐修远没直接拿铜人,隨手拎起边上一块旧玉佩掂了掂,隨口问价,摊主堆著笑报了价,他摇摇头放下,又拿起个缺嘴的铜酒壶问了问,还是放下。
一连问了三四样,他才伸手拿起那尊小铜人,在手里掂了掂,漫不经心道:“这个呢?”
摊主伸出两根手指,脸上堆著笑。
齐修远也不废话,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放在摊上,拿起铜人就要走。
可摊主眼疾手快,伸手一下就拦住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黄牙:“客官,您弄错了,我这小铜人別看它破旧,可是稀罕货,不是二两银子,是二十两。”
齐修远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