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江怕阿里木说话不知轻重,连忙向他介绍。
“这位是新来的祁县长,是你的帮扶对子。”
阿里木“哦”了一声,一咧嘴,一脸的不以为意:
“没法养的嘛,肚子饿吃不饱,养羊羔子还要割草,还要放。”
祁同伟没接茬,瞥了眼屋里,笑著开口:
“不让我们去屋里坐坐?”
阿里木明显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慌乱:
“屋里乱得很嘛。。。东西放院子里就可以了嘛。”
高长江脸色一沉,一把推开阿里木,训斥道:
“阿里木,你別不识好歹。”
“平时犯浑也就算了,敢跟祁县长犯浑,別说我教训你!”
说罢,他对祁同伟笑了笑,笑的有些尷尬:
“祁县长,要不您还是回去吧。。。我给阿里木做记录。。。”
祁同伟拍了拍高长江的肩膀,笑著开口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走,咱进去看看。”
说罢,他也不理会阿里木,径直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刺鼻的骚味里夹杂著浓烈的酒味,熏得祁同伟一皱眉。
他刚走进里屋就是一愣,屋里的土炕上还坐著四个人。
祁同伟只瞥了一眼,就知道这四个人有问题。
前世,他可是从基层爬上来的。
虽然他后期犯了错误,但他的专业能力可一点都不差。
炕上的四个人明显很紧张,其中一人的手已经伸到了背后。
祁同伟怕刺激到几人,立即移开视线,跟阿里木开起了玩笑。
“哎,难怪不让我们进来,原来是在偷偷吃肉啊。。。”
说罢,他很隨意地坐在炕边,和阿里木嘮起了家常:
“这几位是你朋友?”
阿里木也有些紧张。他一咧嘴,回答得磕磕巴巴的。
“对呢嘛。是我家亲戚,刚从外地过来。。。明天就走。”
祁同伟也不追究,继续和阿里木嘮家常。
他嘴里扯著閒篇,却一直暗中观察那四个人的动向。
四个人全程没说一句话,动作都没变过,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