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谁说要嫁给你了。。。你还没求婚呢。。。”
说罢,她略微一顿,开口问道。
“那过年怎么办?咱俩就没法见面了?”
祁同伟被她逗笑了,回了一句。
“没事儿,你不来,我还能回去嘛。。。不过,过年估计不行。”
“我这边刚到萨木,工作还没理顺。。。等理顺了再定具体时间。。。”
俩人好久没通电话了,腻歪了好久,才结束通话。
掛断电话,祁同伟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来萨木有些日子了,日程一直都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今天他点的第二把火著了,他也终於能鬆口气了。
他点了根烟,盯著桌上的党旗发呆。
他调整了,汪泉友却一直没动静,他有些搞不清状况。
汪泉友是一定会执政西疆的,这么大的事情,他不会记错。
可上辈子,他没和汪泉友有过交集,並不了解其晋升履歷。
现在,汪泉友在区常委有一席之地已成定局,可下一步呢?
什么时间?靠什么上位?熬资歷显然是不可能的。
到了这个位置,要是熬资歷有用,中枢就不是六七十人,得六七万人。
一根烟抽完,祁同伟仍旧不得要领,有些头疼。
他缓缓起身,看向墙上的萨木地图,不由得一怔。
莫非,汪泉友的上位也和大宝贝有关?
思量再三,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略一沉思,抓起电话,拨通了扎尔塔的內线號码。
“扎尔塔主任,我是祁同伟。地矿局那边谁负责?”
扎尔塔虽然话少,业务能力却没得挑,立即沉声回答。
“李光冉,李局长。”
祁同伟嗯了一声,继续说道。
“让他来一趟,我想了解一下小煤窑的情况。。。让他准备一下。。。”
。。。。。。
祁同伟这边和扎尔塔通电话,张威和高桂的小会也快开完了。
俩人商量再三,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