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祁同伟刚从食堂回到办公室,房门就被敲响了。
“祁书记,我是地矿局李光冉,来向您匯报。”
祁同伟循声看去,不由得一愣。
来人很年轻,一米八的个子,很精神。
看样子,比他大不了几岁。
他连忙招呼对方坐下,隨口问了一句。
“听口音,你是山东人?”
李光冉一咧嘴,笑著回答。
“是,支边五年了。。。口音还没变过来。”
祁同伟点了点头,心里暗嘆,和吴山恆一样,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事关重大,他很谨慎,又试探著问了一句。
“支边过来的一般都走政工路线,你怎么到地矿局去了?”
李光冉笑著嘆了口气,声音略带唏嘘。
“我学地球物理的,大学毕业后走的技术支边,分到地矿局。。。”
祁同伟心里一紧,要不要这么巧,这经歷和自己太像了。
他下意识问一句。“李局,你谈女朋友了吗?”
李光冉一愣,像是没听清祁同伟的问题,反问了一句。
“您说什么?”
祁同伟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摆了摆手,转移了话题。
“五年。。。做到地矿局局长,走得很稳啊。”
李光冉面色一暗,苦笑著回道。
“啊,我在基层锻炼的时间比较久。。。”
祁同伟心里立即瞭然,又是一个没关係,靠自己硬熬上来的主。
俩人经歷相似,祁同伟不禁对李光冉有些共情。
他起身给李光冉倒了杯水,轻声问道。
“李局,县里的小煤窑你熟吗?”
李光冉接过茶杯,一咧嘴。
“哎,不是我吹牛,四个乡的小煤窑我都待过。。。
您想知道什么,隨便问。”
祁同伟有意试探,便隨口问了几个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李光冉也没让他失望,回答得滴水不漏。
问完这几个问题,祁同伟暗自讚嘆。
专业出身就是不一样,確实有两把刷子。
他略一沉吟,轻声问道。
“我一直有个担心,煤矿毕竟属於採矿业,安全隱患大不大?”
李光冉眨了眨眼,看向祁同伟,语气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