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慢慢走过去,把西瓜放在书桌上,欲言又止。
梁群峰拍了拍她的手背,出声安慰。
“放心吧。孙猴子都逃不出五指山,祁同伟更跑不出汉东。”
他抓著爱女的手,轻轻摩挲,目光温柔。
“这小子是个人才。爸给你调教一下。”
“保准让他对你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梁璐没说话,嘴角微微勾起,只是笑容有些苦涩。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在亲手把祁同伟推开。
不是推开!
是推走,亲手把祁同伟从自己身边推走。
……
几乎同一时间,京城粮库胡同5號院里。
钟妈妈端著一碟切好的蜜瓜,轻轻推开了西厢房。
她把蜜瓜放在书桌上,笑著开口,声音恬静。
“我这有个新闻,你想听吗?”
钟爸爸正在看文件,他没抬头,嘴里“嗯”了一声。
“西疆省组织部收到一份支边申请,是汉大政法系寄过去的。”
“西疆省很重视,已经向汉东发函要人了。”
钟妈妈略一停顿,脸上的笑容更盛。
“你猜猜,申请人是谁?”
钟爸爸一愣,缓缓摘下老花镜,看向妻子,笑容玩味。
“祁同伟?”
钟妈妈笑著点点头,没说话。
钟爸爸眨了眨眼,拿起一块蜜瓜,轻咬了一口。
“这小子。。。是认真的。”
钟妈妈站在他的身后,给他捏肩。
“我们家小艾的眼光,看来不差。”
提起女儿,她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带著笑意。
钟爸爸不置可否,三两口將手里的蜜瓜吃完。
他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
钟妈妈见他有工作,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两步,钟爸爸再次开口,像是隨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