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得也很有道理。
奖券我们包圆了,没开出来的奖品都是我们的。
可工作人员心里清楚啊。
这几台摩托车,还有桑塔纳根本不是奖品,是『演员』。
两边人爭执不下,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新任福彩办副主任慌了。
要是真打起来,就成了民族衝突事件,他可担待不起。
最终只能妥协,让这帮人把摩托车、小轿车开走。
不幸中的万幸。
摩托车就摆了五台,加上那台桑塔纳,一共损失22万。
这下好,这场活动白搞了。
钱没赚到,还让人把“演员“开跑了。
这件事让汪泉友大为恼火。
程世忠更是挨了一顿,不大不小的批评。
也因为这件事儿,程世忠对祁同伟有了新的认识。
这小子,確实是真有能力。
原因很简单,他从白买提的嘴里得知。
祁同伟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人家处理得就很好,提前做了预判,没让抽奖人得手。
第二件事,说起来有点讽刺。
市政协开会,汪泉友照例发言,读的是第一秘书的稿子。
稿子的质量很高,文采飞扬,引经据典。
可汪泉友读到一半,却出问题了。
他硬著头皮把“桎梏”读成了『至告』。
没办法,这俩字他不认识。
他只好当起了山东秀才,读一半。
他的位置摆在那里,即便读错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一篇稿子读完,汪泉友念了四五个『白字』。
一场会开完,汪泉友的脸色都黑了些许。
会议结束后,他没发脾气,更没找第一秘书的麻烦。
他把那份发言稿交给祁同伟,扔下一句话。
“以后,你负责写发言稿。”
祁同伟心思活络,看了遍原稿,立即就明白了癥结所在。
这批文革后的干部,基本都是中央党校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