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笑了,笑得有些无奈。
90年代,情人节基本没人过。
除了一些外宾或者外企白领,也就是大学生会过这个洋节。
祁同伟看著满眼期待的中小艾,笑著询问。
“好!钟主任请下令,咱怎么过。。。”
“我想吃涮羊肉。。。吃西疆的涮羊肉。”
“这个,有点儿难。。。西疆的羊肉运不出来。。。”
“那就吃烤包子,吃奶皮子。。。”
钟小艾蹦蹦跳跳的说,祁同伟跟在后面答。
在钟小艾的感染下,祁同伟觉得,自己的心也回到了24岁。
一路走一路寻,俩人没吃成涮羊肉,更没吃到奶皮子。
大年初三,京州街面上的饭店,还都没有开门。
眼见钟小艾的嘴巴越撅越高,祁同伟捏了捏她的脸。
“哎,涮羊肉是肯定没有了。。。庙会逛不逛?”
钟小艾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大手一挥,气势十足。
“祁司令,头前带路!”
1990年,夫子庙庙会上,五香豆五分钱一勺。
祁同伟挽著钟小艾站在街头,很是豪气的挥了挥手。
“小艾!从第一家开始吃,不许停嘴,咱一直吃到街尾。。。”
钟小艾应了一声,跳著挤进人群。
叠元宵、糖芋苗、梅花糕、欢喜团。。。
她在前面吃,祁同伟在后面结帐。
一路吃下来,刚吃到油墩子,钟小艾就吃不动了。
不仅吃不动了,她更是察觉到祁同伟的异常。
“师哥,你要走了吧?”
祁同伟没说话,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钟小艾盯著他,再问。“什么时候?”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隱隱有了雾气。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