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任说了,穆雷这次的救援很有意义。”
“做法、经验都值得在全疆推广!”
祁同伟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暗自高兴,这个三等功是没跑了。
可秦书记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更加欢喜。
“同伟啊,我已经向市里上报了,给你请了个二等功!”
祁同伟一愣,眼里泛光,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书记,二等功?是不是有些过了?我就是做了分內的事。。。”
秦书记脸色一板,再次拍了拍祁同伟的手。
“一点不过分!你知道你带下来多少人?237个!”
“还有那么多羯羊子,那都是老百姓的身家性命!”
“这个二等功,你拿的心安理得。。。”
祁同伟一咧嘴,靦腆一笑,低声回了一句。
“都是组织给我撑腰,我才做出点儿小成绩。。。”
秦书记又待了十来分钟,嘱咐祁同伟好好休息,便匆匆离开了。
灾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他確实脱不开身。
祁同伟在医院又躺了一天,就实在躺不住了。
一来,他惦记著灾后重建的工作进度。
二来,他来穆雷一周了,还没给钟小艾报过平安。
还有高家姐妹转学的事,也不知道孙连成办得怎么样了。
第三天一早,祁同伟支开高长江,独自办了出院手续。
走出医院,他就发现街上多了许多穿绿军装的战士。
他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兵团的军垦战士,是来帮穆雷救灾的。
沿著道路,祁同伟一路往招待所方向走。
一路上,他遇到不少哈族群眾,每个人都笑著和他打招呼。
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如出一辙。
微微一鞠躬,笑著说上一句:“巴图尔,你好。。。”
平白无故多了个外號,让祁同伟哭笑不得。
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一点头回应。
就在祁同伟回招待所的同时。
白买提已经回到了市委办,他正在向汪泉友书记做匯报。
市委书记办公室內,汪泉友將文件放下,缓缓摘下老花镜。
他瞥了眼办公桌对面的白买提,沉声开口,声音里带著怒意:
“祁同伟?乱弹琴!谁给他的权利,谁给他的胆子?”
“一个常务副县长,带队去救人?出了问题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