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记听完,哈哈大笑,笑得很是爽朗。
笑罢,他深吸了一口烟,对祁同伟挑了挑眉。
“刚才市里来电话了。我听那意思,二等功配不上你。。。”
“市里让我重新打分报告上去,要充分理解支边政策。。。”
祁同伟一愣,深吸了口烟,没接下茬。
他略一沉吟,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再回到屋里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秦书记见状,微微皱眉。
他收敛了笑容,瞥了眼祁同伟,缓缓开口:
“同伟啊,既然你已经到了穆雷,大家就是革命同志。”
“关起门来,大家就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你就敞开说嘛。”
祁同伟见秦书记开口了,便不再犹豫。
他嘆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书记。。。穆雷的情况我还不大了解,但我有个担心。。。”
他略微一顿,深深看了眼秦书记,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马上三月份了,我不知道,穆雷有没有汛期啊?”
秦书记一愣,看向祁同伟,一脸的不明所以:
“汛期?穆雷县常年缺水,哪来的汛期。。。”
祁同伟一咧嘴,咂了咂舌:
“书记,今年会不会不大一样?咱刚经歷了雪灾。。。”
“天山上都是雪,我看穆雷河里也都堆满了积雪。。。”
“到了3月份,上游的雪就该化了吧。。。”
秦书记一愣,手上的烟停在半空中。
他在穆雷县干了半辈子,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祁同伟虽然只说了两句话,但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的身后就是一张穆雷县地图。
他立即起身,盯著墙上的地图看了好久,低声咒骂了一句。
“球老天爷,还真会找麻烦。。。”
他把菸头按死在菸灰缸里,看向祁同伟,沉声问道:
“这还真是个问题,保不齐。。。你咋个看嘛?”
祁同伟没说话,走到地图旁边。
他的手指在穆雷河上缓缓划过,一直划到天山脚下。
“书记,你觉得穆雷河能扛住吗?”
沉思良久,秦书记一巴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清理河道!务必在3月末排除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