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好了,方便麵吃不下也没关係,泡好了放著散味也行。
熬到第五天晚上,陈彦飞是真的受不了。
行里的閒话越来越多,有些只言片语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拜访的客户也受了影响,谁进来都问一句。
“门口蹲著的是谁?干啥来的?”
就连平时他最喜欢的吃请,都受了影响。
拜访的客户,再也不敢拉扯著请他吃饭,更別提送礼了。
余兆成了一贴狗皮膏药,撕不掉,揉不烂。。。
陈彦飞沉思良久,终於决定和余兆摊牌。
临近下班,他把余兆叫到办公室,直接开门见山。
“你准备在我这耗多久?”
余兆的態度依旧很好,回答的非常认真。
他掰著手指头给陈彦飞仔细计算。
“招待所一天7块,县里批了我一千。。。”
“我自己补一块,能住一百四十三天。”
陈彦飞彻底傻眼了,他盯著余兆半天没说话。
看著余兆认真的表情,陈彦飞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寒。
他突然意识到,余兆没和他开玩笑,他真准备蹲一百多天!
良久,陈彦飞嘆了口气,苦笑著说道。
“你也够辛苦的,回去吧。我找你们局长谈谈。。。”
余兆非常听话,立即站起身,笑著回了一句。
“好的,陈行长。咱明天见!”
陈彦飞又是一愣。
什么叫“明天见”?把我当大宝了!?
他刚想骂娘,余兆已经走了,甚至还没忘关门。
陈彦飞一口气憋在心里,憋得胸口生疼。
他想摔杯子,可举起杯子,却又缓缓放下。
这杯子是他五一先进劳动者的奖品,他有些捨不得。
陈彦飞再次嘆了口气,抓起电话,拨通了赵海岩的电话。
电话接通,陈彦飞立即开口,声音硬得像石头。
“赵局长,你抽空来一趟市里吧,咱聊聊贷款细节。”
说完,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是无奈。
“算我求你,把你的人叫走吧!再不走,就成我半个秘书了!”
这次通话很短,没说几句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