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心里一紧,瞬间理清了区里的权力构成。
他也想明白了顺位的意义。
下克上,汪泉友玩的好一手制衡术。。。
下午两点,祁同伟准时敲开了汪泉友办公室的门。
汪泉友见他来了,笑著招呼他坐下。
他走到祁同伟面前,上下打量,笑著扔给他一根烟。
“黑了,少了些学生气,更像西疆的干部了。。。不错。”
祁同伟坐在沙发上,一咧嘴,笑著回了一句。
“修路、跑基层,整天在戈壁滩上晒著,不黑就怪了。。。”
汪泉友笑著点燃香菸,跟他开起了玩笑。
“哎呦,这是在怪我,不该把你继续下放萨木啊。。。”
祁同伟也点上烟,连连摆手回道。
“您可別冤枉我,我可没那个意思。。。我还挺感谢您呢。
要不是到萨木,我可看不到萨木版的官场现形记。。。”
他一句话说完,俩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一番攀谈,俩人你来我往很是热络,不像上下级,如师似徒。
简单寒暄过后,汪泉友看了下时间,直接切入正题。
“你小子,说吧。这么敏感的时期找我,肯定是有大事吧?”
祁同伟见汪泉友问了,也不绕弯子。
他把火烧梁的地采图、储量分析报告,一股脑放在茶几上。
“虽然拿不准,但我真觉得这事儿很大,得向您匯报一下。。。”
说罢,他伸手在火烧梁的示意图上画了一个圈,继续开口。
“这个区域,老百姓都叫火烧梁,这里可能有个大煤田。。。”
汪泉友一愣,扫了眼地图,沉声问道。
“大煤田?有多大?”
祁同伟咬了咬牙,语不惊人死不休。
“按地矿局的保守估计,有八百亿吨储量。。。”
他的话音落下,汪泉友盯著他,半天没说话。
沉默良久,汪泉友深吸了口烟,缓缓说道。
“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如果真是这个储量,可得上报。。。”
祁同伟皱了皱眉,苦笑著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