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穆雷时,他接手的是一盘残局,直到离开也没能收官。
现如今,萨木已经布局完成,但他不知道,能不能行至终盘。
一根烟抽完,他推开了白买提办公室的门。
白买提见他来了,立即笑著招呼他坐下。
“快坐。吃完晚饭再走吧?我让你嫂子炒俩菜,咱俩喝一口。”
祁同伟也不客气,坐在沙发里扔给他一根烟,嘆了口气说道。
“一刻都不敢耽误,得马上回县里,我就是过来瞅你一眼。”
说罢,他起身帮白买提点上烟,轻声说了一句。
“白大哥,委屈你了,让你和我搭班子。。。”
白买提一愣,盯著祁同伟,轻声问了一句。
“汪书记说的?”
祁同伟没说话,笑著对白买提点了点头,笑容有些古怪。
白买提一咧嘴,立即喜上眉梢。
他对祁同伟挑了挑眉,轻声说道。
“终於轮到老哥啦。。。”
。。。。。。
回萨木的路上,桑塔纳在戈壁公路上疾驰。
血色夕阳下,几只落单的黄羊在戈壁上奔跑跳跃,身形灵动。
祁同伟盯著窗外发呆。
他仔细把下午的匯报细节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再回放。。。
汪泉友的態度、班子大换血、白买提的降级下放。。。
他的脑海中,一张张熟悉的脸出现,逐渐拼成一张复杂的网。
看著远处跳跃的黄羊,他眯了眯眼,嘴角勾起,嘀咕了一句。
“一箭三雕。。。汪泉友就是汪泉友,真的好手段。。。”
司机小李没听清他说什么,侧身轻声问了一句。
“祁书记,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祁同伟想清了癥结所在,心情大好。
他一咧嘴,笑著拍了拍椅背,朗声说道。
“让食堂燉个手抓肉,我也要吃一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