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你老婆还是父母孩子,都不会受委屈的。。。”
李大有冷哼一声,看向李国富,声音里带著几分嘲讽。
“老书记,张威照顾我老婆?你还记得李海丽的事儿嘛。。。
让他照顾我老婆,怕是能照顾到炕头上去呢嘛。。。”
他略微一顿,再次苦笑著开口,声音软中带硬。
“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儿吧,十几条人命。。。我可是出力最多的。。。
小十年了,他们都提了,就我还在给您看摊子。。。
您不能不管我,我要是被抓了,天可就真漏了。。。”
李国富一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放屁!什么叫给我看摊子。。。”
说罢,他嘆了口气,声音又软了几分,继续安抚李大有。
“哎,一步错,步步错。。。我呀,当初就不该蹚这趟浑水。。。
你拿著钱,先去金虎的矿上躲几天,我再想想办法。。。
等有结果了,我让人去矿上找你。”
他的声音不大,有些落寞,甚至带著几分疲態。
缝缝补补,在萨木经营数十载,就连退休了也不得安寧,他確实累了。
李大有一咧嘴,把茶几上的钱塞进怀里,笑著说道。
“老书记,您放心,我自己有地方躲,就不去矿上了,太扎眼。”
他略微一顿,冷笑著补了一句。
“过几天我再来找您。。。或者给您打电话,我先走了。。。”
说罢,他不再纠缠,拉开门看了看外面,一猫腰消失在黑暗中。
李大有走了,李国富关掉屋里的灯,屋內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李国富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菸,沉默良久。
香菸明灭,映得李国富的脸色也跟著一明一暗。
一根烟抽完,李国富嘆了口气,拨通了一个好久不打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些不耐烦。
“这么晚了,谁啊?”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特有的狠厉,像开刃的刀。
李国富没回答,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李大有刚从我这走。。。这人不能留,乾的利索点。。。”
说完,他略微一顿,又补了一句。
“金虎。。。这些年,你也赚够了。干完这次,就走吧。。。”
说罢,他也不等金虎有所反应,直接掛了电话。
。。。。。。
地矿局工作组的动静搞得很大,成批人员、设备开进火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