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胃酸,不敢吃太多甜食,怕消化不。。。”
李国富听得一愣,笑著点了点祁同伟,接茬说道。
“一个人吃不了,带回去给家里人呢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祁同伟一咧嘴,嘆了口气,苦笑著开口说道。
“可惜啊。我在萨木无亲无故,孤家寡人一个。。。”
李国富一愣,一抹寒意在眼中一闪即逝。
他没接茬,切了一块巴哈利,夹到祁同伟的盘子里。
“来,尝尝味道。这东西保质期长,吃不了可以留著慢慢吃。。。”
祁同伟也不推辞,伸手拿起褐色的糕点,咬了一口。
入口软糯香甜,里面还能吃到核桃仁和葡萄乾。
他一边吃,一边由衷讚嘆出声。
“嗯,好吃。这个比蛋糕好吃多了。。。还有巧克力味。。。”
把嘴里的食物咽下,祁同伟看著剩下的巴哈利,笑著开口说道。
“我倒觉得,这东西不该叫巴哈利。。。”
李国富闻言,立即来了兴趣。
他又切了一块巴哈利,放进自己的盘子,笑著问道。
“巴哈利是维语,就是黑蛋糕的意思。。。不叫巴哈利,叫什么?”
祁同伟用筷子拨弄鬆软的蛋糕,瞥了眼李国富,沉声说道。
“您看这顏色,多像萨木的火烧梁。。。我觉得,该叫火烧梁蛋糕。”
李国富一愣,和祁同伟对视一眼,然后俩人同时放声大笑。
一个笑得胆战心惊,一个笑得意味深长。。。
李国富笑得很夸张,甚至笑出了眼泪。
笑罢,他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连连摆手。
“哈哈,要叫这个名字,我可不敢吃。太硬,硌牙。。。”
祁同伟没接茬,端起酒杯,换了话题。
“开个玩笑,感谢老书记的招待,我再敬您一杯。。。”
两个人又碰了一杯,酒液入喉,各有一番滋味。
一顿饭吃了將近两个小时,祁同伟走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李国富亲自送到院门口。
他握著祁同伟的手,用力摇了摇,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祁书记,我老啦。萨木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他略微一顿,声音变得低沉,隱隱带著一丝疲惫。
“我们那个时候,管理也粗獷,留下不少歷史遗留问题。
如果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也请你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