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窝棚,说是猪窝都毫不不过分。
窝棚里苍蝇蚊子乱飞,腐臭味不是呛鼻子,是直接辣眼睛。
黑乎乎的地面上,锅碗瓢盆胡乱堆放著。。。旁边还躺著人。
屋里根本没有床,连床板都没有。
眾人裹著袄倒在地上,屋里根本就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屋里的味道太冲了,眾人只好捏著鼻子把人一一叫醒。
这些人被打怕了,见到眾人没表现出惊喜,眼里全是恐惧。
眼见抓捕完成,现场也控制住了。
陈思朝也从吉普车上走了过来,亲临现场指挥。
他先是让人清点了一下被控制的矿工人数。
不数不知道,这么巴掌大小的黑煤窑,竟然足足关了四十多人。
等清点完人数,陈思朝发现了个更大问题。
这些矿工无一例外,都是残障人士。
要么失聪失语,要么就是智力低下。
他挨个问了一圈,竟然找不出一个能说完整话的人。
无奈之下,陈思朝只好拉过一个打手问话。
“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金虎在哪里?”
打手知道他是头,回答的很老实。
“这些人都是金虎带来的。。。他下山三天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眼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陈思朝也不纠结。
他立即下令,留下一个民並排驻守现场,其余人立即回县城。
可临近登车的时候,又发生意外了。
一个失语的中年矿工突然暴起,死活不肯上车。
他像疯了似的,挣脱眾人拉扯,指著工棚,一通乱喊。
虽然说不出话,可他的嘴里,却阿巴阿巴的叫个不停。
陈思朝立即意识到有问题。
他让两个有经验的干警重新摸进了工棚。
在俩人的一番查找之后,在工棚的角落里,又发现两个人。
两个出气多、进气少,眼看著就命不久的人。
一个是个高烧不退的半大小子,嘴唇乾裂,已经昏迷了。
另一个是烂了条腿的老人,伤口还爬著肉芽,散发著一股恶臭。
看著被抬出来的俩人,陈思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抽下自己的武装带,对著身旁的打手就是一通猛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