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胎药?
整个室內一阵森寒,哪怕八月正热的时候,屋內却仍旧透著森森寒气,几乎不用放冰块了。
“你说什么?”
霍时安几乎要气疯了,掐著林霜的下頜,眸光近乎冰冷,“林霜,你怎么敢的?”
“你就这么不想怀上我的子嗣?”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想要孩子,是你非要自以为是。”
林霜一边说著,一边看向霍时安,“你这么想要孩子,去找红玉,白露和玉竹生,再不济你等纪姑娘过了门,生个嫡子不好吗?”
“为何非要折磨我不可?”
“这药是谁给你的?”
霍时安不想与她爭辩这些,乌金院內的人上下几十双眼睛盯著林霜,这种东西本就不该出现在她手里。
若非今日在闻征那儿受了气,他一时间担忧又请了府医过来,竟然还不知道她竟背著自己吃墮胎药。
“所以闻徵得知消息,也是你找人传出去的,对吧?”
闻征?
林霜长长的睫羽颤了颤,所以红玉已经將消息传到闻府了,那她是不是马上就能离开侯府了?
“怎么?”
霍时安看著她的神色,便猜出了她在想些什么,当即冷笑一声,“你不会真以为闻征能將你带走吧?”
“林霜,我从前真是小瞧了你,人在乌金院,手段却是不少,又是墮胎药,又是传消息,你可真行!”
他抬手贴著林霜的脸颊,盯了好半晌,“本世子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霍时安將人带到榻上,用力地摩挲著她殷红的唇瓣,眼底氤氳著怒火,“没关係,本世子再努努力,总能怀上的。”
他说著,指节灵活地扯下了她的束腰,將衣裳尽数剥落,热烈的吻开始烙在唇上颈间,带著酥酥麻麻的温热,一路向下。
林霜双手被捆缚,腰间的大手迫使她主动迎合,除了喉咙间的呜咽声,她只剩下难堪。
床顶上的纱帐渐渐变得模糊,在昏迷之际,霍时安粗糲的掌心摩挲著她的腹部,隱约听见他宛若恶魔般的低语。
“霜霜,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希望是个女儿,长得像你,不过若是男孩也好,日后当了兄长,还能照顾妹妹。”
林霜指尖动了动,却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做梦!
她是不会给他生孩子的,就算怀了孩子,也要墮胎。
……
天光乍破,林霜疲惫地睁开眼时,便觉身下酸胀,下意识的动了动,顿时脸色惨白一片。
“你……”
她一把將霍时安推开,两人才算分开,“霍时安,你变態!”
“府医说过,这般你才能更快的怀上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