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赵二虎,已经將身心,全投入到了画图中。
他学习不太好,但基本的识文断字还是没问题的。
此时,黑板上已经画了几个圈,最中间的是一个qx字母。
外围的,还有王钢,麻杆,松浦派出所,皖南帮,金代大墓,镇委於书记等线索。。。。。。。。
“现在,那帮和道外小奎起衝突的扒手,已经来到了船口街道,全都是皖南口音。”
“要是按时间线算,前世將於书记拉下去的金代大墓案,是两年后才案发的。”
“而且,还是这帮皖南人,在蒙疆那边犯案被抓了。。。。。。。。。。。才挖出的后续。”
“也就是说,实际的时间线,同样在这几个月,甚至很可能和秦雪出事是在一个月。”
“嘶嘶嘶。。。。。。。。难道,是姓於的,僱佣这帮皖南人干的?”
“可他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我一个小混混都看出,秦雪有后台来著。。。。。。他一个体质內的,不应该没这眼光啊。”
赵二虎琢磨了一番,隨后突然一拍额头:
“靠,差点忘了,现在的镇委书记,並不姓於。”
“姓於的,应该也是副镇长。。。。。。。而且,他还是本地的实权派。”
赵二虎想著想著,直接在地上就划起了圈。
努力回想著,前世上百个室友提供的各种乐子,案件,以及一些蛛丝马跡。
特別是道外,江北这一代的。。。。。。。。。
別说,还真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船口那边的马瘸子,在即將到来的严打中,那也是损失惨重,也被判了好几年。
那傢伙的后台,听王钢有次喝酒说过,正是於副镇长。
“皖南帮,想在船口活动,下手,没有马瘸子点头,那是扯淡。”
“没准,他们现在已经投靠了马瘸子。。。。。。。”
“黑吃黑?还是其他。。。。。。。”
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赵二虎怎么说,前世也是当过监狱百事通的人物,又有那么多室友吹牛逼的案例,还和管教员的关係不错。
分析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很快,他就决定,先弄清楚皖南帮和马瘸子,以及於副镇长之间的事。
他有一个猜测,敢对,能对秦雪下手的,绝不可能是王钢,马瘸子,於副镇长这种本地人。
一定是。。。。。。。。外地的。
还得是手上有人命,根本就不在乎的亡命徒。
“总算,摸出了点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