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你狂啥?”
“你不也去那地方了吗?”
“装啥犊子啊。”
赵二虎哈哈一笑,双手一摊:
“我?”
“我可不是被抓的。”
“我是来抓你们的。”
这话一出,別说麻杆了,连旁边几个保卫干事都差点没绷住。
王国权更是黑著脸一挥手:
“都別废话。”
“先带回去。”
这一夜,保卫科灯火通明。
孙小飞,麻杆,还有旅店老板,几个小姐姐,还有保卫干事,轮著被问话。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谁想压,就能压得住的了。
这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抓的现行。
而且旅店老板,交代得清清楚楚,就剩一间房了。
麻杆和孙小飞本来还挑三拣四,后来实在憋得不行,乾脆多塞了钱,直接挤一屋去了。
四个人,滚一张床了。
结果正深入交流呢,王国权就带人衝进来了。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第二天一早,这事就在厂里开锅了。
不到中午,版本就传成了:
“孙厂长儿子和麻杆,跟街上的女人搅一屋,让保卫科堵床上了。”
“听说还是四个人一张床。”
“玩的可真野,脸都不要了。”
“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结果背地里玩这么花。”
“之前就有传言,说孙小飞干过这事,后来被孙副厂长压下去了。”
“什么传言,我看八成是真的。”
一时间,整个厂区都传疯了。
孙小飞算是彻底臭了。
他是副厂长的儿子,进保卫科是为了混资歷,攒前程,找机会当干部。
这一下,算是全完了。
只用了一天,在召开的厂委会就做出了,开除临时工孙小飞的决定。
谁叫,他还是临时工呢,连工会那步都不用走。
虽然,黄鹏在会议上,反覆强调要多给年轻人点机会,可这件事的影响实在太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