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
这能坐两个人的实木长凳,竟被一脚踢得当场散架。
屋里瞬间安静。
几个科员互相看了一眼,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科员,更是小跑著喊道:
“所长,我去卫生所叫人。”
另一个眼睛一亮:
“所长,我去派出所叫人。”
“所长,我去邮政所叫人。”
“所长,我去水利所叫人。”
看著空无一人的门口,张大河的脸成了窗户纸。。。。。。。
等你们把人叫来,老子都躺地上了。
“赵二虎,你。。。。。。。。你这是威胁国家干部。”
赵二虎咧嘴一笑:
“张所,话可不能乱说。”
“我只是活动活动筋骨。”
“再说了,我刚才踢的是凳子,又不是你。”
他低头瞥了一眼碎凳子:
“我在道上,还是有些朋友的。”
“他们,办事可就没这么规矩了。”
“张所,你说人这一辈子,谁能保证没点意外?”
“比如骑自行车上班,车圈骑著骑著掉了,人摔沟里,胳膊腿折了。”
“比如上厕所,茅坑里不知谁扔了个麻雷子,嘭一下。。。。。。。”
“再比如半夜回家,胡同里黑灯瞎火,被人套个麻袋揍一顿。”
“你说,这都找谁说理去?”
张大河嘴唇哆嗦:
“你。。。。。。。你敢。”
“我不敢,也从来不干这种事,但有人敢。”
“我不怕。。。。。。。”
“我就不信了,这邪能压正。”
张大河就是不服,他已经收了好处。
也打定主意,今天就得罪赵二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