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条件反射的往后一缩,然后齐刷刷的躲在了一个女人身后。
这女人三十来岁,个头中等,身段还算匀称,穿著一件碎花褂子,头髮在脑后挽了个髻。
容貌不算惊艷,但五官周正,眉眼也还不错,和张翠花口中,爭夺钱財的骚蹄子不同,看著反而有些稳重。
这人正是曹颖,也就是老邱后娶的那个媳妇。
她先回头瞪了两个弟弟一眼:
“躲啥躲?”
“又没干坏事,缩我后头像啥样子。”
说完,看著赵二虎和刘铁柱道:
“你们是糖厂保卫科的吧,我家老邱的同事。”
“今天过了,可是有啥事?”
“说实话。。。。。。。我和邱家也算断了。”
赵二虎点点头:
“曹嫂子,咱进屋说吧。”
“外面看著的人多。。。。。。。。事后再传出閒话。”
“好。”
曹颖將两个弟弟推进了屋,隨后又叫父母出门应付来看热闹的乡亲,才带著俩人进了里屋。
农村的生活条件,不比糖厂的家属区。
虽然都是平房,屋里却连个红砖和水泥地面都没有。
满墙都是糊的报纸,炕席也都烙的变了色。
“二位同志咋称呼?”
“这次过来是啥事?”
曹颖也没给倒水,开口就询问了起来。
赵二虎看了一眼刘铁柱,示意他將事情解释下,然后自己就暗中观察了起来。
特別是曹家兄弟的反应。。。。。。。
“事情是这样的。。。。。。。”
刘铁柱不明白,为啥赵二虎身为队长,总把他顶在前面。
但他知道,队长是保卫科办案最厉害的,肯定不会坑他。
“所以,张翠花报了案,我们才从那边过来。。。。。。。”
曹颖听到这里,脸色有些难看:
“啥意思?”
“怀疑事是我家,老二,老三乾的唄。”
“她张翠花能不能要点脸,上次的事之后,我不仅把偷来的500块钱,还把原本该分我的500都给了邱家。”
“不管咋说,我也和老邱过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