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
周文山见此,不知为何的心中一寒。
可。。。。。。坑赵家,让赵二虎倾家荡產,已经快成了他的执念了。
“老顾,你得帮我。”
“你也有能力帮我。”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外孙已死,是非对错根本无心分辨。”
“你若帮我,这事我就当不知道。”
“你若不帮。。。。。。。这事肯定是瞒不住。”
“而且,我的一个徒弟,也知道这件事。。。。。。。若是你们敢做手脚。”
“大不了鱼死网破。。。。。。。”
院子里一下静了。
妇人更是又往外走了一步。
“回去烧饭。。。。。。。。”
顾连城骂了一句,隨后挡在了俩人的中间。
“好,左右都是最后一次出手,多你一个不多。”
“但。。。。。。你得给钱,三千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当然,我已经带来了。”
周文山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笑容。
隨后將手上的老纸,还有一张裱好的唐寅山水画,以及三沓大团结放在了地上。
“五天后。。。。。。。不,七天后来取。”
“好,我信你。”
顾连城苦著脸,隨后就將周文山送出了门。
其实,他真没骗周文山,他金盆洗手已有三年,根本不想接任何作假的活。
可偏偏。。。。。。老鬼躲到了这里。
他本是军统留在本地的潜伏特务,和这女人有不少渊源,不止工作上的。。。。。。
在七十年代的时候,就算是城里也比较混乱,加上对特务的打击力度很强,他便拜託了老鬼帮忙。
弄了一个假死的事件,骗过了海岛那边,被当做了弃子。。。。。。。。这才又安稳了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