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我询问了陈阳,原来是赵二虎最近刚倾家荡產,还借了些钱,在市里买了一套观江房。”
“不过当时屋內气氛紧张,我为了快点达成计划,只好降价。”
“谁知道。。。。。。。。谁知道那秦小双仗著身份,不要脸的直接把画给抢买了。”
说到这的时候,梁小军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一脸无奈中透著委屈,委屈中略带不服的表情,完美还原了一个古玩圈小卡拉米,被大佬截胡的不甘。
“周老,那秦小双太猖狂了,后面到底站著谁啊。”
女人听到这里,也反应了过来,连忙把手里的皮包放在茶几上:
“周老,这是卖画的三万块钱。”
“今天这事是我们两口子没办好。”
“可赵二虎刚买了房,手里確实没钱了,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
“您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下次,我们一定坑死赵二虎。。。。。。。。”
周文山低头看了眼茶几上的皮包,冷哼一声: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让我再给你们机会?”
“就这点智商,就算勉强进了裙子,最后也得进去踩缝纫机。”
周文山嘴上说著,心里却是鬆了口气。
其实他也是在嘴硬。。。。。。。。圈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这几天,光是退赃,找人擦屁股,就耗费了大半的家財。
这还是他是市博物馆的元老,不是省博的重灾区,加上比较要脸面,没亲自出手干那种狸猫换太子的事。
眼下,他手上除了那幅唐伯虎的真跡,可以说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了。
至於这三万。。。。。。。只够把窟窿填一半的。
梁小军被骂得低下了头,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
“哎,三万对普通人是天文数字。”
“但对周老这种圈里大佬来说,就和放个屁差不多。”
“人家要的是让赵二虎倾家荡產,再背上十几年的债。”
“我还自作聪明,觉得能卖三万是三万。。。。。。。”
他深吸一口气,將这些杂念放下,试著挽回道:
“周老,我和赵二虎的关係还没断。”
“他临走的时候,还说改天继续和我一起钓鱼。”
“只要关係还在,我就还有机会坑他。”
周文山不屑道:
“再给你机会,你能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