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
我按住她的臀,不再乱动,只把龟头抵着那一处,反复地、缓慢地碾压、戳刺。
椿的反应起初还是克制的。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颈窝,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喘息。
身体却抖得越来越厉害,穴肉一下比一下紧地绞着我,像是想把那处敏感点藏起来,又像是舍不得离开。
每被顶到一次,她的肩膀就会轻轻一颤,呼吸就会乱半拍,可她仍死死忍着,不肯让声音真正溢出来。
可快感是藏不住的。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细碎的轻哼开始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极轻,极短,像是被烫到时下意识的反应。
她试图把脸埋得更深,用我的肩膀堵住那些声音,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着我的碾压送上来。
“真……真……”
她含混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压抑,“……那里……好奇怪……嗯……别、别一直顶……”
话音未落,我又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她整个人猛地一绷,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随即慌忙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后半截声音吞回去。
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两条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嘴唇主动寻了过来,先是在我下颌胡乱地蹭,带着湿热的呼吸,最后贴上来,生涩又急切地吮着我的下唇。
她的浪话到底不像沙罗那般放得开,可正因为这份“还要端着”的克制,反而更勾人。
我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同时腰上不再只盯着那一处,而是配合着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点,又深又慢地顶进去。
“啊……真……慢、慢一点……”
她被我顶得断断续续地求饶,额头抵着我的肩,吐出的热气全喷在我颈侧。
可那求饶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拒绝。
两条腿诚实地抬起来,颤巍巍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跟轻轻抵着我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穴肉越绞越紧,淫水被带出又被顶回去,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她的克制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起初还能忍成细碎的鼻音,后来变成压不住的轻喘,再后来,连“慢一点”都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明显的意乱。
我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专门磨那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把腰往上送了送,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真……那里……再、再碰一下……妈……好舒服……”
说完又是缠上来索吻。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沙罗饱满的胸脯压上我的背,两颗挺立的乳尖抵着我的脊椎,随着她磨蹭的动作来回碾动。
她一手绕到前面环住我的腰,另一手已经伸进自己腿间,就着满池的热水与淫水,揉弄着那颗胀大的阴蒂,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脸却又凑到我颊边,呵着热气:
“阿真……也亲亲姨母呀……”
我松开椿的唇,侧过头,舌头卷上沙罗的嘴。
她的舌头又软又浪地缠上来,带着点淫水的腥甜。
我一手仍托着椿,另一手探到身后,摸进沙罗的腿间,拨开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两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就着满手的淫水,抽插、扣弄。
“嗯……阿真的手指……好会弄……”沙罗贴着我呻吟,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扭动,穴肉绞着我的指节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