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真!好深!”沙罗仰起头,浪叫出声,穴肉被这一下捅得猛地收缩。
我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双手掐住她的臀,一下一下用力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两颗奶子晃得厉害,跪着的膝盖在水汽里打滑。
沙罗彻底放开了嗓子,叫得又淫又浪:
“阿真……好大……要把姨母操坏了……!姨母好喜欢……好喜欢阿真操我……再深一点……灌满姨母……把姨母灌满……!”
椿就躺在正下方,被迫近距离目睹着那处交合的地方。
粗壮的肉棒在她眼前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飞溅的淫水;沙罗白天那副从容得体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一声高过一声、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浪叫,混着那扑鼻而来的、淫靡到发腥的气味,全压在她的脸上。
她愣愣地睁大双眼,像是被眼前这一幕摄住了,喉咙发紧,呼吸一点点变重。
片刻后,她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间,指尖探进去,生涩地揉弄起来,越揉越快。
就在这时,沙罗被我顶得一阵痉挛,穴里被捣出的白色淫液一缕缕往下滴,正好落在椿的额头、脸颊、唇上。
我被她绞得眼眶发红,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发了狠地撞进去,低吼着抵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灌得太满,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满溢出来,一滴滴落在椿的脸上。
椿没有躲。
她先是抬起手,用指腹把那黏稠的白浊一点一点拨进嘴里,又伸出舌头,绕着唇边慢慢舔净,动作慢而虔诚,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
我缓缓从沙罗体内退出来。
那根还没软下去、整根沾满沙罗腔液和精液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光,就这样悬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方。
沙罗还维持着跪姿,喘得厉害,穴口微微开合,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椿的胸口和锁骨上。
椿躺在长椅上,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湿润,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没有躲开。
我往前跨了半步,调整角度,让自己站到长椅侧面。
一手扶着沙罗还在微微发抖的腰,另一手托住椿的后脑,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送到她唇边。
她望着我,眼里是混着情欲与依赖的湿意。
片刻后,她小心地探出舌尖,先是极轻地、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尝到那腥甜混浊的味道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了唇。
我腰微微前倾,把整根一点一点送进她的口腔。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只能仰着头承受。
起初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轻轻碰到柱身,可很快就忘情地吞吐起来。
腮帮一下下收紧,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缠绕,试图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卷进嘴里。
沙罗从上方看着这一幕,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下去,只是撑着身体,眼神既复杂又兴奋地注视着姐姐含住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我扣住椿的后脑,腰开始缓缓抽送,越送越深。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头的软肉痉挛着收缩。
终于低吼一声,把最后一点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仰着头,喉头一下下滚动,将那些白浊尽数咽了下去,才慢慢松开。
嘴角还牵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黏液,顺着唇角滑到下巴,又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