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舌头和嘴唇在乳房、小腹、大腿上四处游走,留下片片吻痕。甚至时而用甜蜜啃咬的牙齿嵌入肌肤,煽动着受虐欲。
(啊啊……要被吃掉了……我……要被吃掉了……!)
逐渐朦胧的意识中,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料理。为了男人们的享乐,必须献出身心全部的祭品……。
“看来你终于明白自己的立场了”
铂金发被用力揪住固定头颅,无法抵抗的嘴唇被阿尔贝托的阴茎强行插入。
“嗯咕……嗯、嗯呜……啾……嗯呒……嗯……”
精液的腥气贯穿鼻腔直抵脑髓。在各种料理气味混杂的浑浊空气中,唯有这股精臭清晰地传递过来。
(啊啊……不行……这种……气味……不能闻……)
每天被迫以精液代替餐食的记忆复苏,令罗莎的官能陷入错乱。当时罗莎被强行幼体退化,植入了对假父亲的依赖性。
(啊啊……父亲大人……爸爸的……气味……)
吮吸教皇的阴茎时,甜美的幸福感充盈了整个胸腔。
意志力迅速消散,连瞳孔中的光芒也消逝殆尽。
整张表情变得松弛呆滞,笼罩着与二十五岁年龄不符的稚嫩氛围。
(无法反抗……我对……阿尔贝托大人……根本无法反抗……)
被名为幸福的毒素侵蚀着心灵,罗莎开始为『父亲』进行口交服务。
“嗯啾……咕嗯……好美味……阴茎牛奶……好好喝……啊呣”
如同吸吮奶瓶般噘起的嘴唇在勃起物上来回滑动。将正被舔弄的阴唇往男人脸上不断磨蹭,主动索求更激烈的责罚。
(果然我……是阿尔贝托大人……父亲的奴隶……一生……至死都是奴隶)
认命的念头渗透大脑麻痹了理性。虽然罗莎无法判断这是否源于洗脑,但接受自己奴隶身份会带来更大快感这点确凿无疑。
“如何,罗莎。被料理后的感想?”
“哈啊哈啊……罗莎……被做成料理了啊……啊啊嗯……好幸福啊……啊、啊啊嗯!所以啊……啾啪……再多吃点……嗯啾……把罗莎吃掉吧……哈啊啊……罗莎的小穴……请您吃掉吧……啊、啊呜嗯”
女皇帝发出幼女般的撒娇声。
毫无威严可言的凌乱模样。
特别是退化后的美貌,与平日凛然的女皇帝面容形成惊人落差,简直令人怀疑是否换了个人。
“哎呀呀,简直像婴儿呢。没想到这竟是圣帝大人的另一面。若早些告知,在下随时都可以奉陪啊”
“往后还请务必以这副面容与我交往。呜哈哈哈”
大使们虽对这般突变感到惊讶,仍用激烈蠕动的唇舌回应着。
乳头被吮吸得几乎要撕裂,牙齿在极限处深深嵌入。
柔软的肥臀和大腿被来回舔舐,还被叉子戳来戳去。
阴蒂在舌面上滚动,连肛门内侧都被彻底舔舐。
“啊、啊呜!要被吃掉了……要变得奇怪了啦!啾……哈啊、啊~~~嗯!罗莎的身体……变成料理了啦……唔嗯~所以……再多吃点嘛”
即便面对这种刺激,罗莎依然能感受到被虐的快感。从阴道口和肛门溢出的雌蜜早已把男人们的嘴巴弄得黏糊糊的。
朦胧的脑海中浮现出远古竞技场里残酷表演的场景。被迫与猛兽战斗的奴隶战士若是败北,就会被当场活活吃掉。
在妄想中,罗莎成为了那个奴隶。
四肢被钉在木架上、活生生当作饲料的罗莎。
柔软的腹肌被猛兽獠牙撕裂,粉红色的新鲜内脏被咕噜咕噜地拖出来。
只能恍惚地注视着自己的肠子、肾脏和子宫被啃碎吞咽。
不可思议的是并不疼痛,反而对屈服于野兽成为其肉体的一部分感到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