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楚南音被强行关押了起来,没过多时,房门吱啦打开,桃雪被反绑著手脚堵了嘴丟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黎鳶。
“桃雪。”楚南音快步上前,扯掉桃雪堵嘴的破布,就要替她鬆绑。
“主子別管我,小心这女人!”桃雪用力摇头。
楚南音一时解不开她手上的绳索,只能抱住桃雪,警惕的盯著黎鳶。
黎鳶笑吟吟的,“南音姐姐不必如此提防我,瞧瞧,我不是把桃雪给你送来了吗,其他人可都是直接被发卖掉了。”
楚南音神色冰冷:“黎鳶,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何要害我?!”
桃雪也呸了一声:“全无心肝的蛇蝎!枉主子当初救了你!”
“救了我?”黎鳶嘻嘻笑了起来:“这话可错了,若非我故意为之,你们可没有机会救我。”
楚南音二人心神一凛,这黎鳶当初竟是故意接近。
黎鳶笑容一收,盯著楚南音:“要怪,就怪你是楚家家主的女儿!”
楚南音愕然:“你此话何意?”
黎鳶不答反问:“你身边那鬼娃娃呢?”
“什么鬼娃娃?”楚南音装作不知。
黎鳶嗤笑:“既知是我害你流產,你还装什么相。罢了,等你死后,我把你炼为鬼奴,一问便知。”
楚南音和桃雪脸色大变,黎鳶欣赏了一会儿她二人惊惧的模样,猫戏老鼠般笑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一个四面鏤空的木匣子放在桌上。
“放心,我的虫娃娃们吃东西很快的,不会让你们痛太久。”
黎鳶说著,慢慢退出了房门,隨著砰得的一声大门关上,仿佛某种指令一般,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从那鏤空匣子里汩汩涌出。
桃雪大声呼喊著,可外间全无反应,“主子你別管我,你快走!”
“不可能!”楚南音用尽全力去解桃雪脚上的绳子,可那绳子的系法与正常的不同,越是用力解,绳结反而更紧。
眼看那些虫子密密麻麻成潮朝她们靠近,楚南音煞白了一张脸,顾不得恐惧和噁心,抄起旁边的小几朝虫潮砸过去,可无济於事!
主僕二人面露绝望之际,一道阴风骤然破窗,下一刻,二人耳畔似乎响起了一声婴啼,那些朝她们的迫近的虫子吧唧一下被拍烂了。
楚南音看到,虫尸被拍烂的地方赫然是个小小的手印。
就像是……婴孩儿的手印。
她眼眶陡然一热,是孩子……是她那个早夭的孩子在保护她吗?
“鈺儿……是你吗?鈺儿?”
一个小小的鬼娃娃正在虫潮里大杀四方,拍拍拍,踩踩踩。
听到母亲的呼唤,他张嘴咿咿呀呀了两声。
楚南音好像又听到了孩子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一咬舌尖强定住心神,赶紧折身继续去帮桃雪解绳子。
桃雪神情又恍惚又激动:“主子是……是小主子来救咱们了吗?我刚刚好像听到婴儿的声音。”
“是鈺儿,一定是他……”
楚南音哽咽著,这绳子太难解了……她心神一动:“鈺儿!瓷瓶!”
她声音落下,小鬼娃娃立刻明白,一个花瓶从远处被丟了过来,砸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