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就静静地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回应。
马修走近,发现小学徒背上的血痕早已將布衣全部浸染,眼皮耷拉著,瞳孔无神。
在將手放进鼻下试探后,马修的心臟骤停了片刻。
“死了。。。。”
一时间,炼金坊里的学徒们面面相覷,又一个学徒被弗林打死了。
马修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可以说,他和炼金坊里的学徒基本上都不认识,可看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內心还是升起了一股无名火,让他堵著慌。
“这。。。。怎么办?”
马修扫了一圈屋內:“把那个竹蓆拿过来,把他抬去边境。”
可隨著他开口,屋內竟无一人有动作。
“都这么晚了,现在出镇子?”
“不然呢?放在这里不管,然后等明天弗林导师处罚我们?”马修站起身,將竹蓆拿了过来:“谁和我一起去?”
在等待了片刻后,没等来帮忙的人,马修只能独自一人拖著小学徒,朝著镇子外走去。
。。。。。。
瓦尔镇靠近边境。
在南边的一条土路上,马修有些吃力地拖著竹蓆。
只有沉重的拖拽和喘息声在荒郊野岭中迴荡。
这里是一处乱葬岗,镇子里那些死掉的乞丐,以及之前被弗林他们打死的学徒,基本都是丟在这的。
“虽然不知道你们这的习俗,但在我们那都习惯入土为安。”
马修看著躺在竹蓆上的小学徒,在他原来的世界,这还是上学的年纪,此刻脸上却没有了一丝血色。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多管閒事,只是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心里那道坎会过不去。
隨后马修站起身,在周围逛了一圈,找到了一口早已腐朽的棺材,通过洞口看见里面空空如也。
隨手捡起一根撬棍,在手中掂量了两下。
“就这吧,总比暴尸荒野好。”
就在他费力地撬开棺材盖时,突然一道爆裂声响起,一回头就看见棺材突然裂开。
紧接著一只拳头大小,黑红色的飞虫迎面朝著他的脑门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