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震动着,发狠了,没命了!
由近到远,四面方墙回音碰壁,怼得冒浆,熟媚压抑的呻吟,躁蛮粗俗的喘息,皮肉撞击的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忘乎所以,床上湿热蒸闷,一片凌乱狼藉,布料揉得坑洼曲折,被子晃得掉落地面,到处晕一滩滩湿糜。
吼疯了,仿佛一年又一年积压,不得释放,不得安宁的情和欲火全部如火山喷薄。侵犯着,粗暴着,试图将整个人塞进那片松松软软的安心地。
空前绝后地酣快点燃着血液,发烫发稠,炙烧皮肤,烫得极点时宛如又凉到极点,活着的美妙油然而生。
看着那柔情似蜜,溶化的如痴如醉的一双明亮美眸,裹挟着满目春情,满脸烫红看来,朱唇征征着,吐着香艳醉气。
只看的人心神动荡,大震扭狰。
背上豆大的汗连成一片,汗淋淋,被微风吹拂,清冷却管不住内心躁动。
李揽林停下来,盯着她。
“呼…呼…”林燕黎大口大口吐气扑面,摸着他满是汗的脸,轻柔道,“怎么了?又要射了吗?”
被如此一唤,鸡巴还真酸紧了把!
死死固牢,李揽林为难道,“妈,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我…”
“哈~”那根根锋利的剑眉柔软着,林燕黎夹了夹腰,不满道,“妈难道不能看着儿子?谁定的规矩嘛!”
“妈就看!就看!就看!”
“妈的好儿子长大的这么出色,妈巴不得每天每天守着,抱着睡觉呢!看看怎么了,你身上哪一块妈没看过,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就是因为清楚啊!”
忽然一种难以言喻,丧心病狂的情绪充斥胸膛,却带着浓烈的燥热和激动。明知不可,李揽林难以忍耐。
“唔…”泛起同样背德感的同时,狰狞壮硕的鸡巴不止在体内,更映射在脑海里。肉道收收缩缩,快感弥漫四溢。
“……”
“臭揽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傻瓜来的…”林燕黎捏捏鼻子。
“但是,妈你一直盯着我,越看越心里发毛,不敢相信真的做了。我和妈,正儿八经的母子做了这种事,还…还射进去了。”
“你怕?”
“……”李揽林细细感受这种激荡飘忽的心情,颤巍巍地说,“妈,我现在好激动。感觉鸡巴都抽抽,想想都要射出来了。”
沉吟,只剩闷热笼罩。
环上脖子,突然的,林燕黎别过脑袋,嗔怨了句,“笨揽林…”
……她…她害羞了?鸡巴禁不住诱惑,慢慢挺动,尽管为研磨肉壁的酸胀扭腰送胯,但呻吟越来越闷。
李揽林支起身,像是第一次侵犯亲生母亲的蜜穴那般,扛起两条丰满肉腿,拔腰抽插,软烂多汁噗呲噗呲。
而手足无措,紧紧抓着被子,肚子一下又一下收紧松软的林燕黎,只见得半个粉红羞脸,咬唇如泣。
“妈!”
“妈!!”
“妈!!!”
狂抽猛捣,激动不能自理,歇斯底里,李揽林高喊着,倾注了千思万绪,“妈!儿子终于拥有了你!你终于对儿子敞开心扉,被儿子弄得高潮连连!”
说着,便炸出一声呜咽,喷出水来!
“我们在做爱!儿子又回到妈体内了!刚才妈你也是这么说的!妈!我又要射了!儿子会把精液灌回妈体内!”
“精液如血啊!妈!儿子终于有本事反哺你十月怀胎,骨肉滋养的养育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