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著一个名字和一串联繫方式。
“温子仁。jameswan。”方源说,
“马来西亚华裔,七岁隨家人移居澳大利亚,目前应该在墨尔本。
具体来说,他在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读电影专业。
之前应该没做过长片,可能拍过一些短片。
但这个人对恐怖片有天生的直觉,適合拍《电锯惊魂》。”
艾丽看著这个名字皱了皱眉,“你认识他?”
方源说,“你可以去认识一下。”
艾丽放下水杯,“你的意思是让我飞一趟墨尔本?”
“带著剧本去。”
方源把《电锯惊魂》的列印稿推到她面前,
“找到他,把剧本给他看。
告诉他,这部片子我们自己做,我有一个工作室在洛杉磯,需要导演。
如果他感兴趣,就坐下来谈签约。”
“签约?”
“签约。”方源说,“至少五年。
把他和他经常合作的那个搭档一起签下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有一个叫雷·沃纳尔的同学,也是学电影的,两个人经常一起做项目。
把两个人都签了。
合约期內,他们为我的工作室开发项目,我们提供平台和製作资源,项目的所有权归工作室,但他们拿创作分成。”
艾丽的手指在剧本封面上敲了两下,
“你不觉得我们步子迈得太大了吗?
三部电影的合同刚签完,你又要自己製片,又要签新人导演,还要搭一个工作室的长期开发体系。”
“怎么,艾丽,你的那个疯狂劲儿哪儿去了?”方源说,
“很多事情早晚要做,签温子仁是为了三年后、五年后。
这个行业里的內容资產不是靠单打独斗积累的,是靠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艾丽,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写著温子仁名字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