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香奈儿的包包歪在被子角上,包口敞著,露出里面的卡包和一只限量款粉饼。
连床单都是真丝的,摸上去滑溜溜的,她以前只在大促时刷到过直播间卖这个牌子,价格让她瞬间划走。
这不是一个大学生该有的东西。
叮咚——
手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夏若懵懵地拿起来,手机人脸识別直接解了锁,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註名是一个字:零。
零:【下周回国,我们见个面吧,宝宝。】
她盯著那个“宝宝”两个字,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见面?这谁?
忽然,一阵剧烈的眩晕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像是有人把一根水管子直接捅进了她的脑子里,猛地把阀门拧到最大——大段大段不属於她的记忆,像洪水一样灌进来。
夏若一把扶住床栏杆,指节攥得发白。
天杀的。
她穿书了。
她叫夏若,现实世界中大米集团的996社畜,在第999+次加班后瘫倒在工位上昏迷过去。
再睁眼,竟然穿到了白天上班摸鱼时刚看完的那本追妻火葬场的言情小说里。
而她穿过来的这个人,也叫夏若,是a大舞蹈系大三的学生。
这具身体长著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风情。
身高168,骨架纤细,腰身却有一道漂亮的弧线,是很明媚、很勾人的长相。
但原主的性格和这张脸完全不搭——她是个捞女。
原主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也知道自己好看得“不正经”——这是她妈的词。
她妈是林家的保姆,一辈子唯唯诺诺,总觉得女儿那双眼睛太勾人,不是良家妇女该有的模样。
这种话听多了,原主心里就种下了一根刺:她这张脸不值钱,除非掛在有钱人身上。
所以她开始在社交软体上钓鱼。
经过两个月的认真研究,她甚至练出了一套鑑別真偽有钱人的本事——看朋友圈不能光看车,要看车位是不是固定;
看餐厅不能光看摆盘,要看桌上酒的年份;看表不能光看品牌,要看是不是限量款。
她像做学术一样研究这些,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心得。
然后她钓到了周氏財团的继承人——周斯言。
当然,她不知道那是周斯言。
她只知道对方在社交软体上的照片是一个戴著鸭舌帽、看不清脸的侧影,简介写得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