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南垂下眼。
一个专业不对口、名声烂透了的舞蹈系女生,为什么懂这些?
刘逸南闭了闭眼,把那件工作服抖开,慢慢套在身上。
他告诉自己,这不关他的事。
夏若是怎样的人,跟他没有半点关係。
他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哪有閒心去琢磨一个捞女的秘密。
——
晚上,夏若在宿舍坐立难安。
她刚刚趴在桌上算了算,算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主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辛辛苦苦”从周斯言那里骗了一千两百万。
而她穿书回来才短短几天——几天!——就又收了將近六百万的转帐。
六百万。
夏若看著零钱通里已经逼近一千八百万的余额,后背一阵阵发凉。
照这个速度收下去,她可能等不到周斯言把她扔进黄浦江,自己就先被这烫手的数字嚇死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是不想要钱——谁跟钱有仇啊?
但问题是,这钱拿得越多,死得越惨。
原主骗了一千两百万就被餵了鱼,她要是骗个两三千万,周斯言会不会给她换种死法?
比如绑上石头沉江?
夏若打了个寒颤。
她得想办法让周斯言停止转帐。而且不能太突然,不能让他起疑。
她想了很久,决定走“自立自强”路线——她已经找到高薪实习了,可以赚钱了,不需要哥哥养了。
这既符合正常人设的转变,又不会显得她在刻意拒绝什么。
她拿起手机,斟酌了一下措辞,打出第一句:
“哥哥,在干嘛呀,有没有想我呢?”
零:【在想你!】
夏若盯著那三个字,眼皮跳了一下。
“哦吼?”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忍不住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