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慢慢吃。”他收回目光,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拿出手机。
零:【宝宝多吃点,別饿著。】
后面跟了一个转帐。
发完之后他靠在电梯壁上,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漾开。
下午,夏若去茶水间接水。
推门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顿住了。
霍斯年站在那里。一个人。正在用咖啡机做手冲。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深灰色的西装上,把他整个人衬得像一幅杂誌大片。
他微微低著头,专注地看著手冲壶的出水口,修长的手指捏著壶柄。
夏若下意识想退出去。
跟总裁单独待在茶水间,说什么?说“您也来喝水啊”?那不是废话吗。
而且她一个实习生,跟顶头上司独处一室,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喊“尷尬”。
但她的脚还没动,霍斯年已经转过头来了。
“进来。”
夏若只好硬著头皮走进来,拿起自己的杯子,假装很认真地接水。
饮水机咕嘟咕嘟地响,水流缓缓注满杯子,她的余光却一直掛在霍斯年身上。
他做手冲的动作很熟练。
温杯、磨豆、燜蒸、注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修长的手指捏著手冲壶的壶柄,水流细而均匀,一圈一圈地浇在咖啡粉上,咖啡粉在水流的作用下慢慢膨胀,释放出浓郁的香气。
夏若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嗯,確实帅。
难怪晚晚说他帅。
但她现在是“有主”的人——虽然那个“主”是一颗定时炸弹,但名义上还是有的。
所以她对帅哥免疫,免疫!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免疫”,然后端起接好水的杯子,准备开溜。
“你们学校离公司远吗?”霍斯年忽然开口了。
夏若愣了一下,端著水杯的手悬在半空中。
她环顾了一下茶水间——只有他们两个。
但他没有看她,目光还落在手冲壶上,所以应该是在……自言自语?
“问你呢。”霍斯年偏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