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灵光一闪,眉头瞬间舒展。
明白了!
他是想从自己这儿问到晚晚的情况和喜好,自己作为晚晚最好的闺蜜,那就是行走的“晚晚百科全书”。
可以可以,自己这次成了工具人了。
工具人好啊,工具人安全,工具人不用猜老板心思,工具人只用当好传话筒。
咚——
夏若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肉墙。
嘶——疼……好疼……
她疼得眼泪差点掉出来,一只手捂著发红的额头,这人怎么这么硬啊……
夏若揉著发痛的脑瓜子,心里的小火苗蹭蹭往上躥。
好好的干嘛停住呀?
停之前能不能给个信號?剎车灯好歹还亮一下呢。
周斯言转过身来,看著面前这个眼角泛红、嘴巴微微嘟起、桃花眼里写满了“我很生气”的女孩。
她的睫毛上还掛著一丝湿意,像是被疼出来的,又像是被委屈逼出来的。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有一种衝动从胸腔里往上顶,想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胸口,用拇指抚过她泛红的眼角。
他拼命忍住,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
“走路心不在焉的,”他开口,声音沙哑,“想什么呢?”
分明是你突然停了好不好?
走得好好的一言不发就剎车,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要停?
她皱著眉头抬起眼,桃花眼里还泛著水气,凶巴巴的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她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瞪著他。
“咳——”周斯言移开目光,拉开车门,“上车吧。”
算了算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谁叫他是老板。
人家给了台阶,就顺著下吧……
——
上车后,原本还在生气的夏若,瞬间被车厢里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住了。
雪松、冷杉、还有一点点皮革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
她瞬间有些紧张,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
只想赶紧到学校,拉车门,跑回宿舍,衝进被窝,把这一整天都从脑子里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