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林晚寻脑海里回忆著上次家宴时看到的那张脸。
冷峻、锋利,周身的气场不像一个普通传媒公司的总裁。
他当时就觉得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林总,”助理的声音压低,
“要不要和小姐提醒一下?不要让小姐搬到那间公寓了。”
“先不要声张。”林晚寻垂下眼,手指慢慢顺著咪咪的背脊,
“你再去细细查一下鼎新科技的底细,还有——把a市所有业內大佬的名册和照片发我一份。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好的,林总。”
电话掛断。夜风吹过来,梔子花的香气浓得有些发苦。
——
病房里,周斯言接过张助理递来的热牛奶后,张助理没有多留,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安静下来,周斯言將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里。
“宝宝,”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破碎感,“以后不嚇你了。你快点好起来。”
他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闭上眼,安静了很久。
良久,他轻轻鬆开她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热牛奶,用棉签蘸了一点,轻轻涂在她乾燥起皮的嘴唇上。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给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浇水,一点一点地湿润著她乾裂的唇纹。
夏若的嘴唇翕动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上的奶渍。
那一点浅浅的、带著奶香的湿润,让她的眉头鬆开了一瞬。
周斯言看著那个细微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走廊尽头,张助理靠在墙上,远远地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轻轻嘆了口气。
他想起刚才周斯言抱著夏若衝进急诊室时的样子——
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他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衫,夜风灌进领口,他浑然不觉。
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跟了周斯言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那样。
上个月,周总忽然说要把鼎新科技的王总调回总部,他自己要过去接任。
当时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