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將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又不停尖叫的猫。
“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夏若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桃花眼瞪得浑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周斯言,你个混蛋!!!”
周斯言睁开眼,慢悠悠地看著她,嘴角弯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目光从她涨红的脸慢慢滑到她搂著他脖子的手,再到两人缠在一起的双腿上,最后挑了挑眉。
夏若顺著他的目光看下去,脸更红了。
“宝宝,”周斯言终於开口,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和磁性,
“你看看我们现在这个姿势,是谁强迫谁?
昨晚宝宝对我上下其手,又搂又抱又蹭,我还没委屈,宝宝倒先委屈上了。”
“我???我……”夏若涨红了一张脸,语无伦次,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看著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四肢,再看看他规规矩矩平躺的姿势。
好吧,他確实像个人质,而她是绑匪!
难道……昨晚自己真的这么生猛?
不会吧?她一个母胎单身,连春梦都是被动的那一方,怎么一病就病成了女流氓?
她试图把手缩回来,刚一动,他的手臂就收紧了。
“你。。。。。你放开我!”
“昨晚你掛在我身上,我怎么都推不开。”
周斯言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控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现在睡醒了就想跑?始乱终弃?”
“我什么时候……你胡说!”
“你自己看看你腿放哪儿了。”
夏若低头一看——自己的腿正夹著他的腰,姿势曖昧得她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慌忙想收回来,脚踝却被他一把握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別乱动。”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一丝危险的沙哑。
夏若立刻不敢动了。
他鬆开她的脚踝,伸手將她额前的碎发別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
“宝宝,”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微微发颤的眼皮,很轻很柔地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