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清楚,你昨天晚上说了好几次,床垫太硬,硌得你膝盖疼。”
夏若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懵。
她睡觉又不跪著睡,怎么会嫌床垫硌膝盖?
等等——昨天晚上?跪著?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凌乱的画面,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昨晚確实有一次,她是跪著的。。。。。。
“想起来了?”周斯言捏了捏她的手,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夏若抬头瞪他,想让这人別再说这种虎狼之词,可一对上他那双带著笑意和坦荡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就卡住了。
她赶紧把目光挪开:“隨便吧。”
周斯言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唇角勾了勾。
他老婆害羞起来怎么也这么可爱。
“怎么能隨便呢,”他低头凑近,声音压低了些,
“宝宝的感觉是最要紧的。或者——”
他顿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
“我们可以多买几款,回去一个个试,总能找到最合適的。”
“周斯言!!!”夏若终於炸毛了,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惹得旁边几个顾客纷纷看过来。
周斯言看著她又羞又恼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態——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看她喊他全名的样子了,又凶又软,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
他抬手揉了揉她发顶,语气自然地收住了话题:“那就买最软的。”
——
车上,夏若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不知不觉歪头靠在周斯言胳膊上睡著了。
他把后座的毛毯轻轻拉过来,盖在她身上,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將她拢进怀里。
做完这些,夏若手机铃声响了,女孩眉头蹙了一下。
周斯言从她包里拿出手机,低头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林晚芷。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对面已经炸了:
“若若!!救命!!!”林晚芷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周斯言將手机拉远,
“我被我妈禁足了!!这几天都不能去公司了!!
如果霍总问起来,你就说我病得起不来床!!臥床不起那种!!!”
“准你一天假。明天晚上周氏宴会,你跟著你爸妈一起过来,陪陪若若。”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两秒,像是忽然反应过来接电话的人是谁:
“周……周总?!!怎么是你接的电话?!若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