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隆司的喘息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高亢的低吼,然后真昼从小腹处突然感到有一股陌生灼热的粘稠液体填满,瞬间膨胀到可怕的大小,最终的高潮使迎来极限的意识再也承受不住,喉咙呜咽一声,随即清澈透明的尿液失禁地从尿道口挤出,因被肉棒塞在小穴里堵着洞口而不得不溅到男人还在缓慢抽插享受余韵的腰腹上。
男人的精液也是一股一股地鱼贯而出,为争优质的生育权而挤进幼嫩的花壶,撑起肉棒形状的雪腹因此膨胀起来,他神情快意地喘着气,好半会才放开束缚者她大腿的手臂,使瘦弱娇小的玉体瘫倒在垫子上,少女像被玩坏的洋娃娃无意识的痉挛许久才终于得以平息。
射完精的隆司沉浸在一阵感动当中,一动不动静静地享受着穴腔里因高潮而不断痉挛蠕动的舒爽感,迟迟不肯拔出来,在过去了半分钟后他感受到贴在胸口上的小腿不再颤抖,这才松开搂紧真昼大腿的手臂。
【啵~~!】
随着一道犹如空气压缩后被释放发出的声音,肉棒从真昼刚刚被开苞的小穴里拔了出来,被撑开成肉棒形状般大小的穴洞收缩着,能够清楚地看见幽邃的小嘴仿佛在呼吸一样,从粉嫩的瓣口缓缓地吐出混杂着血丝与白沫的男人精液,看起来分外淫靡。
隆司从真昼的娇躯上爬了起来,低头俯视着肮脏垫子上正四肢瘫软衣衫不整的少女,欣赏的看着她胯下泥泞不堪的惨状,瞟了眼她正眺望夜幕上的月亮空洞失神的焦糖色双眸,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神清气爽地长吁一口气。
用眼神示意在一旁观看了好一会儿,跨间的帐篷搭得老大隐隐间还能看到走汁溢出灰痕的两个蠢蠢欲动的小弟不许上,隆司像是在纠结着什么,说道:“怎么了?不骂我了?还是说因为小便失禁害羞了?”
“……”
真昼没有回答他,但是晶莹的耳垂变得更加红润却说明了答案。
(希望能够就这样结束……)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动了,但真昼抱持着能恢复一点体力是一点的心态,装作失去意识的模样一动不动,希冀着他们不要发现自己正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但隆司说的也没有错,她现在确实很没有真实感,下体凉嗖嗖的,内裤被扒开,裤袜被捅破,私处被玩弄后还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里,而且……刚刚居然还尿尿了……
她觉得自己正在做着一场噩梦,但胯下的胀痛却一直不肯让她睡去,如果说直到昨天她还在无比希望周能够要了她,期待着能够和周一起变为大人……那么现在的她则对这种事情只有痛苦的回忆。
也许是耳边被发丝挠得有点痒,她才稍微斜过脑袋,本打算继续不说话,但在与男人那灼热的目光不小心对视上后浑身一僵,视线下移,却发现了一件让她惊惧不已的事情。
“诶……!?等、等一等……!?你刚才明明已经射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又变大了?”
原来刚刚才在自己的体内射完精的隆司的肉棒不知何时又勃了起来,那傲然抬头丑陋无比的样子和最开始插进来时一般无二,还是那么的恐怖狰狞。
“天使大人还真是纯洁得可爱呢,对男人的恢复了一无所知,能够有幸与你这样完美的女孩做爱,在小穴里不负责任的射精,可是比中到上亿日元的彩票的概率还要低呢,有点自觉好吗?别说一次了,我们几个就算射上十几次,用精液把你的肚子灌到提前体验到当妈妈的感觉也不会满足啊~”
无知的少女有那么瞬间感到了一阵绝望,旋即她的神经因过度恐惧而起了反应,娇躯往床垫的一角一阵翻滚,很快就支棱起了身子。
不行……必须要快点离开自己……不然我会坏掉的!
快速捡起地上的一件男人的大衣披上,大半截身子都因此得到的遮掩,她强压住内心深处愤懑的怒火与无助的害怕,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两条纤细洁白的小腿颤颤巍巍地,步履蹒跚地随着双手扶着墙壁迈出脚步。
然而下半身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历经无数次绊住、跌倒……即便如此仍拖着双脚,双目空洞无神,仅仅只是自然而然地,或者说是下意识地往路灯方向持续前进,仿佛在那背后有着救赎。
而反观一旁的隆司,却是不发一语地坐在在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般乱糟糟的床角,一边咕噜咕噜喝着洋介递来的水一边舔着嘴馋欣赏着少女这番倔强挣扎的模样,漆黑的眼珠中弥漫着仿佛要将这只一瘸一拐的可爱小猫咪吞噬殆尽的残暴色欲。
仍裸露在外的两只晶莹纤细的玉足上还残留有男人们射在自己身上已经干涸的精液,出乎真昼意料之外的粘稠感让她在痛苦的惊呼声中摔倒过几次,鞋子也跑掉了,即便踉踉跄跄地坚强站了起来,也能从越来越红的眼眶中看到楚楚可怜的泪意。
“赶紧上,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隆司直到看见她踉踉跄跄地已经快要走到拐角处,这才眼睛一眯,用冷厉的口味下达了指令。
“嘿嘿……谢谢老大的慷慨,小弟铭记于心~”
洋介才刚上前一步,就被山本给挤开,与体型正常的洋介相比山本要显得壮硕许多,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其健硕的身躯里究竟蓄满了多么庞大的力量。
事实上山本也的确是负责粗活,脑子不算很好使的他经常帮真司去干一些打架之类的事情,但平日里还算比较安分。
但是此刻他却像一条被断粮了三天的野兽,眼底里泛着饥饿绿光,全然不顾自己的“好朋友”洋介那充满愤怨但又拿他无可奈何的目光,径直奔向了少女……真昼的两条被白丝裤袜覆盖着的纯洁大腿还沾着些触目惊心的血丝,因为刚刚才遭受到了非人般暴力的破处体验而哆嗦着像只受伤的小兽般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可怜模样刺激着山本那欲火盛燃的大脑,几乎是瞬间就追上了她,并粗鲁地熊抱上去。
“……呀!?”
在少女带着七分痛苦与三分嫌恶的惊呼声中,山本粗实的胳膊拦腰搂住真昼的细腰,将她那看起来仅有身后男人一半大的瘦小娇躯给强行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并没有将她的两只不安分抗拒着在自己身上不断捶打的小手反剪,像是十分自信她无法逃离自己的手掌心般大手掀开素净雅致的小裙子,两只大手按在了挺翘浑圆的两瓣小屁股上。
细细品味着手掌心里那直到刚才还在幻想着究竟有多么美妙的臀肉触感,山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少女似乎是扛不住他手掌按压的力道而狼狈地弓腰屈膝,贴着白丝的美腿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男人眼睛底下,不知是被汗液还是爱液浸湿,已经隐约能窥见酥白的雪肌,透出了粉光致致的纤美。
山本如下午的真司那般驾轻就熟地将膝盖顶在少女的大腿关节窝上,但因为体型差距过大的缘故,使得真昼的双腿被顶得更加无力,颤抖着眼看就要站立不住瘫倒在地,因而山本能更为细致地感受少女被自己的肢体纠缠所缠后带来的剧烈反应,能够深深地品尝怀中温香软玉在紧致的同时兼具腴润弹性的肌肤嫩肉。
只是片刻他便感受到了困惑与痴迷,不明白真昼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嫩,比他以前上过的女人们都要嫩很多倍,简直像一团水做的豆腐一样仿佛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会玩坏。
哪怕是过去老大玩完后才赏给他的那些美女也未曾给他带来这样的感受,即便流了汗、被内射过、破了处,身上也没有半点胭脂俗粉的气味,反而有股樱花般淡雅的清香,好闻到神清气爽。
“放、放开我!你这粗鲁的男人……不、不是刚刚那样就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要……”
“想什么呢,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喂喂,别这么凶巴巴地看着我,多么精致的一张脸蛋啊,要是像我家老妈一样泼悍可就太没趣了,还是说需要我来调教一下?”
他仍旧用着轻松的口气说着粗鄙的话语,用一种仿佛能看穿内里的肮脏视线从少女的纤细的小腿往上舔舐,在这样通透的目光注视下,少女浑身不禁颤抖了一下,连细润的肌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尽管再如何不情愿,但在仿佛被他像小猫一样抓住后劲一样浑身无力的此刻,哪怕是为了更好的分析对方的感情波动与人格来为逃脱做准备,真昼也必须去打量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