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昼清楚既然对方有恃无恐,那就说明呼救只是徒劳,无论是无人听到,还是有人听到他们都不在乎,这就意味着即便有人在肯定也会选择袖手旁观,如果她判断错误惹恼了他们最终还没人报警的话,不知会被做出多么恐怖的事来。
“山本,松开她。”
隆司与其冷酷地吩咐道,山本那恋恋不舍的表情让他不禁嘴角抽搐,这还是他头一次从这个言听计从的小弟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哪怕肏他的前女友都无动于衷,但眼前这个不过第二次见的少女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在少女的困惑与吃痛的惊呼声中,隆司拽着她的一条胳膊,像对待一件随便就可以丢弃的杂物一样把她甩到一个相对来说干净卫生的二手床垫上,自己也紧跟着“哗啦——”一声解下了腰间的皮带,将裤子与内衣脱下来后,蹲下身子跪坐了上去,整个人几乎俯了她的身上。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想必你也明白落到了我们手上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陪我们玩一晚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
他伸手抓住真昼的一缕柔顺的金丝,放在鼻尖前嗅了嗅,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或许是洗过澡的缘故,那本该快因酒醒后记忆模糊的幽幽芬芳于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对于男人霸道压上自己“床”的无礼行为,以及看到他胯下那根几小时才感受过其形状的丑陋阳具,真昼本惊惧到立刻就想给他一耳光,但在听到他突然提出来的建议后娇躯浑身一颤,小手僵在了半空中,目光呆滞到连他正在把玩自己的秀发都忘了在意。
她在害怕地哆嗦之余全身上下都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绯红,长发垂在胸前,被刘海遮住的美眸平静地直视男人,眼底里的厌恶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究竟要羞辱到何时?如果需要向你们向条丧家犬一样的谄媚才能苟且偷生,我还不如不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话斩钉截铁,带有一丝不由分说的意味。
“啧,天使大人的小嘴可真毒呢,也不知道尝起来是否也和你说的话一样硬。”
真昼的话很难听,不过隆司听明白了连少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话语里潜藏的含义,那就是虽然她不会屈服于此番蛮狠霸道的威胁,但换而言之,就是她承认了自己因自己等人狡诈诡计而退无可退的事实。
那么这就意味着,接下来自己等人要做的事情就会少上些心里建设上的阻碍,比起认不清现实只会一味反抗然后迅速堕落的蠢蛋,调教这种矜持聪明的年轻女孩更让他感到兴奋。
然而此刻的隆司却没有那个心情,本就因为被不知道哪来的“护花使者”坏了好事还被揍了一顿就一肚子火,再加上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小动物竟然还浑身带刺,晚上那么几秒让电话拨通出去了都有可能翻车,现在的他只想快点惩罚面前这个少女,既报复了那个臭小鬼又能发泄一下,岂不是一箭双雕?
再一看,真昼的身高娇小的只有一米五七左右,穿着一身樱花般的粉色系洋装,裸露在外的柔嫩肌肤被及膝的裙子与白色裤袜所覆盖,亚麻色的秀发如河流般的一直垂落到腰间,丝质感十足的布料完美的将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出来,胸口的缎带下的两团膨胀远超同龄人的发育水平,看起来清纯又色气。
尤其是那包裹着白丝裤袜的双腿因用过度奔跑而累到微微颤抖,这似乎激起了男人们的施虐欲,让他们的视线变得更加污秽下流。
她双手双腿紧缩着用手臂抱紧蜷缩在墙角,将重要的部位遮住,即便被男人们团团围住她也试图维持优雅的形象,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小脚轻轻蜷缩,小鞋子在地上磕碰出噔的声音,坐在废弃的床垫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如琥珀般明亮的大眼睛里盈满了痛苦。
即便是下午用她的腿做过了一次前戏,此刻的隆司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玩这种高级品,于是最初像对待易碎的玻璃似的用大手在她身上抚摸着,从紧绷着的纤细小腿到弹性十足的大腿根部的防绽环,能感受到丝袜的质感非常高级,棉软且丝柔顺滑,腿肉捏起来软软的非常舒服。
“唔……呜呜……不许……摸我!”
“别搞错了大小姐,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在向你宣告,今天晚上休想逃过我们的手心,如果不想变得难受的话,不如趁早向我撒个娇,这样我或许会温柔一点。”
“你……休想……”
少女的反应在隆司的意料之中,因此他并没有过多的失望,他没有着急立刻褪下真昼的衣服,比起裸体他更喜欢穿着衣服做,放在大腿上摩挲着的手从裙子里往上深入,雪白的小肚皮因他手掌的温度渐渐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指尖仔细地享受少女婴儿般细腻的肌肤,每一次从完美无瑕的软肉上轻轻划过玉体都会颤抖一下,这可爱的反应惹得灼热的施虐心快要遏制不住。
“不敢相信……被、被看光了……不、不可以!如果你敢摸那里的话,我就……嗯呀啊啊啊~~!?绝对饶不了你!停……停下来~不要、不要再继续摸我的下面了……”
隆司无动于衷地将手指放在她那隔着内裤与裤袜的小穴上,经过了下午的赛前演练,他轻车熟路地找准了少女的敏感地带,指尖按压在阴蒂与娇嫩的瓣唇上,在感受了一会蜜唇带来的极致弹软后,用不会弄破丝袜的力度轻轻探了进去。
内裤被手指挪开,因而手指可以隔着一层丝质布料在有限的深度进入少女清纯艳丽的处女穴,即便有薄柔的白丝挡在前方,却依然能够在路灯下看到娇艳欲滴的粉色蜜肉,透着网孔都能感受到其中惊人的蠕动,只是进去一两厘米就能感受有些许汁水渗了出来,带着些些热气,湿润了指尖。
“啊……!?骗人的吧?不要……等一等!不行、不行啊……!听我说话啊笨蛋……”
从胯下传来的某种叫人恶心却又不得不承认摸法相当舒服的异物进入感,本该被内裤遮着的嫩肉遭受到冰冷空气与雄性气息的双重夹击,瞬间就让真昼娇躯一颤,开始了剧烈的扭动挣扎。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侵犯,这已经不是忍耐的时候了,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一定会被玩坏的。
“嘶……摸起来真爽,这么色的裤袜是在穿给谁看啊?都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想不到天使大人还这么活泼好动呢,多动一动好,这样吃起来才会更鲜美。”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少女依然认不清现实地瞪视过来,看着面前气势虚弱的小兔子隆司不禁哑然失笑,他不显焦急地缓缓伸出粗硕的胳膊揽住少女修长的美腿,手心里能清晰感受着被细腻裤袜的丝滑触感。
少女似乎看准了时机准备用被抬起的脚在他的脸上踢出一个脚印,这不安分的样子让隆司皱了皱眉,忍不住在小巧却不失饱满肉感的嫩臀上拍了拍,他只是稍一用力,就将怀中的大腿抬到了肩膀上,发出裤袜与衣物摩擦的丝丝声。
对于真昼而言,这番珍视的大腿被无比羞耻地抱到怀中仰躺的姿态,更让心性优雅娴熟的她感到恼怒,她用尽力气想要踢动着玉足,但在双腿被束缚住,且腿心被男人强行挤入彼此贴靠的状态下也难以抵抗,更不用说几乎筋疲力尽的她也提不起多少力气了。
“咕嗯……不要……碰我……把我的腿放下来,这个姿势……太不洁了……唔嗯……”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嘛……也无所谓了,希望你能继续坚持这份永不服输的品格吧。”
隆司挺着坚挺硬朗的肉棒熟练地找准了位置,像是把真昼的处女地当做了停靠的飞机坪,挤入了少女的大腿芯,将龟头顶在阴蒂的小豆豆上,让棒身在晶莹的幼阜上各种裤袜轻轻摩擦,一边眯起眼睛品味少女双腿细腻柔滑的软弹肉感,一边体会被软嫩蚌肉濡湿的光滑触感,令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那涨红的脸色即便在冷白的路灯下也分外明显,喘息喷洒在胸口哪怕隔着几十厘米也依然能感受到热量,让真昼的脸颊变得愈发红润,她再如何拼命地想要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也无济于事,甚至因为反复的尝试已让清丽的侧脸浮出了细密的汗水,将几缕亚麻色的发丝粘连,看着既娇弱而惹人怜爱。
(好可怕,这个,好像大脑不再属于自己了……)
少女的娇躯浑身上下都被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那富有侵略意味的邪恶气息笼罩着,就算她捏紧了苍白的小手,也无法阻止这叫人感到冰冷恶心的颤栗袭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