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从不开玩笑。
都十来天不见了,她很想他,拆皮入骨地想。
沈穆然张了张唇。
他多么想立刻答应下来。
这是渴望了好久的愿望,比半年久,比五年久,比十年更久……
但又想起那份对赌协议。
他不由掐著大腿肉,迫使自己要理智一点,压抑住体內对她本能的追逐,不让自己答应姜梨的提议。
他道:“好。”
姜梨懵逼了。
?o?!
她本来做好被拒绝的打算,毕竟这个呆子还是太克制。
除了发烧那次,脖子以下他都不碰。
这次能尝肉啦?
沈穆然用鼻子蹭她的脸颊。
以前心理选修课的课本上有一句话,让他印象深刻。
——永远不要相信晚上十点半后的自己。
夜晚是情绪的放大镜,大脑会夺取身体的控制权,正如现在。
他迫不及待地回应著姜梨。
“宝宝抱著我滚,我……隨便你怎么玩儿,好不好。”
他不碰。
那是底线。
但作为一名合格的运动员,他的忍耐力很强,而沈穆然这项训练可以融入日常生活中,时刻保持练习。
姜梨再次懵逼!
隨便玩哪里?
短短一剎那,她的脸像在西藏起了高反似的,红得像个猴屁股!
姜梨一手抓住他的嘴,“你真烦!”
男人笑了。
下一瞬,他脱下外套绑在女孩腰间,接著用一种虔诚的方式,把她公主抱了起来。
男人在耳边低哄,“很烦吗?我觉得阿梨不要太见外才是,反正以后都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人。”
除非他死了,否则这辈子都不会放跑她。
不知道是谁偷录了剧组在这边开收官晚宴的消息,狗仔和粉丝陆续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