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张牧爆发的威势,鲜卑单于和连感到一阵嘴角发苦。
他虽好色平庸,不是一个胜似父亲檀石槐的那等雄主。
但他不蠢,此刻他立时便意识到这倒打一耙,举动可谓是无耻至极的年轻汉將也是一个武道境界无限接近於武相境巔峰,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强人。
两位强人当面,鲜卑单于和打量了一眼周围簇拥著自己的部族勇士和巫祭,心中生出了一分怯意。
靠这些人,当真能保得住自己这个单于吗?
心中越是这般思量,和连的心中越是有些慌乱。
下意识的。
他的视线,不著痕跡的瞥向了远处的狼居胥山。
时刻注意著鲜卑单于和连的张牧,又怎会忽略他的这一微妙举动。
“原来是藏在那里吗?”
“奉先,看来这檀石槐当真如你所言,其確实不曾死!”
嗯?
吕布还没弄明白张牧话中何意。
他便看到身边的黑甲武道法相豁然转身,属於张牧的本命神兵黑色战戟出现在了张牧的手中,径直被他当作標枪投向了不远处狼居胥山。
黑色战戟的速度很快。
像是一道黑色闪电轰的一声,猛然扎进了狼居胥山的山腰。
伴隨著阵阵的巨石滚落,一个山峰內部被掏空的缺口赫然展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张牧突如其来的举动,顷刻间看的鲜卑单于和连面色大变。
可当他的目光看到那露出的缺口的时候,他的心中又不免长鬆了一口气。
“父亲吶!”
“你所在的地宫藏身地,这可是敌人自己发现的,与儿没有任何关係。”
鲜卑单于和连心中自我安慰道。
他的心中没有半点破坏了父亲檀石槐佯装诈死,图谋破入皇境计划的歉疚。
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
更何况是他父亲檀石槐这样的草原雄主。
和连敢拍著胸脯篤定:
如果没有张牧这一戟轰出地宫入口的意外……
以他父亲檀石槐的狠辣心性,在尚未破境前,哪怕这两名汉將杀了他扬长而去,他这位父亲都不会出手。
比之霸皇境而言。
他这个儿子和王庭,在父亲檀石槐眼里屁都算不上,都可以捨弃。
因为只要破入霸皇境,寿元得以绵长的父亲,完全可以再生个比他更有出息的儿子,再以天下无双的武力创下更大的鲜卑基业。
便是入主中原,南下屠龙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是父亲所希冀的,可不是已经死了的他想要的。
“檀石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