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神医,牧如果把心借给了奉先会怎样?”
张牧没问华佗失去了心的他,会不会死。
他相信。
以华佗如今展露出的医道手段,定然有保护他活下来的办法。
所以。
他问出这话的目的。
是在问华佗,他同意借心后,要付出的代价是多大。
“死不了!”
“在你把心借给这吕布之后,在下的这枚医道源种会暂时代替你的心臟维续公治你的生机……”
华佗说话时,他的目光望了眼那吸引四周无数缕生机气息匯聚的青葱光点。
医道源种?
张牧瞭然。
想来这所谓源种应该是和武道血窍空间,文道墨窍空间蕴养的本命神兵和神通文章一样,是属於精通医道的强者专属的特性。
“等到你的心臟代替这吕布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臟,完成对其躯魄的造血供血之后,在下自会再把你的心臟换回去。”
“这期间。”
“公治你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莫要鼓动血气与人动武。”
“毕竟。”
“在下的医道源种能保证你活著,但终究不是你原本的心臟,撑不住你这个武相境强者的高强度战斗。”
听到华佗如此说,张牧立时高看了一眼那成青葱光点状的医道源种。
他很想开口问一句。
何必如此麻烦。
直接用神医您老人家的医道源种代替牧的心臟,放在吕布的心口位置不好吗?
奈何他在医道一途是个门外汉,故此当下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他若说了。
反倒显得自己怯懦。
“元化,用老夫的心臟可以吗?老夫一大把年纪,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
“如果能以我这性命救活奉先侄儿,也值了。”
童渊开口,横插了进来。
“雄付,你以为不会用到你的心臟吗?”
“心乃人体五臟之枢,其重要性仅次於头颅,这床榻上的吕布之所以伤重至此……”
“一部分是疯魔之后的精神创伤,一部分是躯魄內残留的魔煞之气泯灭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