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张角一句他果然没看错人的评价,张牧感到一阵蛋疼。
面对旁人。
他还能游刃有余的应对。
唯独面对眼前这位张教主,张牧总会有一种被人看穿根脚的不得劲儿。
“喂!”
“看样子牛鼻子老道你,也是见识过那俑兵夜行了?”
“交手了没?”
“可曾被那些阴將打的抱头鼠窜?”
张牧旧態復发,哪里还有先前见到五彩丹丸时对张角的尊敬和討好。
“有事张道长,无事牛鼻子!”
“我说张家小子,你这嘴脸跟谁学的?汝好歹也是雁门名士聂壹之后,言语如此粗鄙,传出去就不怕惹人笑话?”
张角先数落了张牧一顿,而后这才回答张牧所问。
“见识过,也打过!”
“抱头鼠窜不至於,总之没输没贏。”
“可能……”
张角摇头晃脑间,说出的话令张牧恨不得当场踢翻他的卦摊。
“是那些阴兵阴將忌惮於老道的实力之强,准备等道长我濒死之际不行了,才会再来找老道吧。”
“那它们估计很快又会寻上你了!”见不惯张角这般凡尔赛的张牧,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嗯?”
张角闻听此言,他的目光立时定格在了张牧的身上。
直到看得张牧內心发毛,手臂上快要泛出鸡皮疙瘩的时候……
张角才自顾自的笑了出来。
“呵呵!”
“你小子果然知晓老道欲要在明年起事。”
“若是不知晓,断然说不出这话来。”
“只是老道很好奇的是……”
“这將於明年起义之事,乃是老道前不久才下定的决定,便是连我这女儿和那两位兄弟都不曾告知,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而且。”
“看你的態度,似乎不看好老道的所为,认定老道会失败,会死?”
张角字字诛心。
仅是依靠张牧一个极其容易忽略的话语漏洞,就猜到了许多。
不止是猜。
在卦摊前的张牧注视下,他赫然看到张角拿出一个漆黑如墨的龟甲占卜了起来。
也不知道张角替自己算了什么。
“咔嚓!”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