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王越?
对於这二人,张牧自然不陌生。
吕布不用多说,如今与他处於同一武道境界的存在,而后者则是同样非凡。
不仅先后出任桓帝和方今天子的剑术导师,传言中其一手剑术更是出神入化,掌控有御剑飞行,飞剑夺命,剑阵化雨等种种不可思议的剑道神通。
张牧不清楚王越的实力比之那枪神童渊孰强孰弱,但他明白一点:
帝师王越如果没有绝强的实力,不光成为不了两位皇帝的帝师,更成不了雒阳皇庭镇压天下的底蕴。
念及此。
张牧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充斥著玩味之色。
这神话汉末世界的水,果然很深吶。
本以为似吕布王越这等人仅是实力强大而已,不曾想连他们的破境修行之法,竟也如此特殊。
这时,雁门郡守郭峮的声音悠悠响起。
“公治,文远,你们兄弟二人应该都听闻过十年前发生的五原之变吧!”
张牧一时没明白郭峮为何要提起十年前的旧事,但他还是微微頷首道:“彼时牧虽年幼,却也听说过。”
“十年前鲜卑单于檀石槐率领十万鲜卑铁骑进犯我汉地边域,当时朝廷大军主力和军中强者为凉州羌乱所牵制,以至於地处并州最北部的朔方,五原二郡由於救援不及,为鲜卑军破城屠戮一空。”
“自那之后,这二郡便为朝廷所废置,雁门郡反倒成为了并州北方的第一道防线。”
听著张牧的讲述,郭峮轻轻点头。
但当他一开口,却是道出了一个连张牧都没听闻的隱秘。
“公治可知……”
“吕布就是在那等绝境中突破的,而他当时才十八岁而已,未及弱冠之年的武相境啊,想想就是嚇人。”
嚇人?
张辽暗戳戳的瞥了一眼自家兄长。
他觉得自己没记错的话,自己的兄长张牧貌似是在十五岁那年就踏入了武相境。
张辽甚至怀疑。
在前不久发生的战斗中,兄长张牧绝对保留了大半实力,根本没有全力以赴的战斗。
张牧察觉到了二弟张辽投来的眼神。
回瞪了他一眼后,张牧的面上则是配合著郭峮露出了惊嘆之色。
“確实嚇人!”
“当真……恐怖如斯!”
“所以……”
张牧狐疑的问向郭峮说道:“郡守大人,您说的第三种方法该不会是指生死间强行突破吧?”
郭峮应道:“勉强对,但不完全准確。”
“因为在那场惊变中,为了抵挡住敌人的进攻,五原郡內的军民不但把从敌人尸身上收集来的精血留给了吕布,便是连他们自己,在城破前夕也把自身体內的精血献祭给了吕布。”
“炼化了异族和汉地军民的精血后,本就是聚罡境巔峰的吕布硬是压制住了体內诞生的魔性,踏出了那关键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