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我这等武相境,这般用气血辅以天材地宝淬炼出的本命神兵,其本质是什么?”
本命神兵的本质是什么?
吕布这个问题听的张牧陷入思量,张辽则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背负在身后的长刀。
他虽然无法像面前二人这般把兵器收入血窍空间蕴养,但也可以用一句常年刀不离身来形容,在他血气的沾染下,长刀也已具备微弱的灵性。
只是这种灵性很弱,完全无法做到像兄长张牧的黑色战戟和吕布的方天画戟那般,自主进行神兵对决。
吕布看著陷入沉思的张牧张辽兄弟二人,他没有催促。
而是转头看向残缺的燕然山,双眸环顾四周,仿佛在搜寻著什么。
“器!”
“虽然牧也想称呼它为共同战斗的伙伴,但它的作用,就是一件拿来战斗的工具。”
“哈哈哈哈!”吕布闻言,爽朗的笑了出来。
“说的没错。”
吕布把横陈在张牧面前的方天画戟收回,反手插在了身边的地面上。
“无论本命神兵再如何强大和富有灵性,它在你我这等人的眼中,皆不过是一件器。”
“战斗中它若崩断了,我们用血气再行蕴养便是。”
“哪怕没有这件本命神兵在手……”
“我们也可以改换其他兵器进行战斗,其中的差距无非是用起来没那般顺手罢了。”
“但是。”
吕布话语来了个转折,他提到了帝师王越。
“王越却与我们不同。”
“他走的看似是武道,但却不是纯粹的武道,而是同修了诸子百家中墨家一脉的文道传承。”
“是故。”
“他那一身本事,几乎全与腰间悬掛的那炳镇夷剑息息相关。”
“镇夷剑在手,如果处於同一境界下,王越一旦施展出诸多传承自墨家的剑道神通,即使是某家对上,也未必能说稳胜於他。”
“但若是王越舍了镇夷剑战斗……”
吕布言说间,脸上露出赤果果的自负和狂妄。
“某在不用方天画戟情况下,对上他至少有八成的贏面。”
吕布说的自负。
张牧听的认真。
他暗中换算了一下,以自己如今表现出的能和吕布五五开的战力……
等量代换之下。
也就是说同境界下的他,照样能按著王越那位帝师爆锤。
当然。
比起这些更令张牧意外的则是,他没有想到帝师王越竟与墨门传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