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听明白了。
可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挫败感。
张牧没有告诉他这个残酷的真相之前……
他窃以为自己和师兄张任同张牧这个同辈人虽然存在实力差距,但至少差距能看得到。
结果呢?
张牧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一切只是他以为的。
两人间真实的差距,远超乎到他的想像,甚於蚍蜉望青天。
他张绣,就是那蚍蜉。
一个天真的以为自己是武道天骄,却孰不知天骄之上更有妖孽的蚍蜉。
短时间內难以消化这种落差感的张绣,没有再问下去。
他只是抱拳向著张牧拱了拱手以示感谢后,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大堂,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目送著张绣受打击后离去的背影……
张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才回头注视向方才用来作他战力计量单位的童渊大弟子张任。
“公辅你呢?明白了吗?”
张任听到张牧这话,他很想说……我不明白!!!
他虽性格沉稳,但无缘无故被拿来举例说可以打一万个他,心底的彆扭感终究是少不了的。
他若说明白了……
岂不是等同於承认自己这个枪神大徒弟弱的可怜?
良久后。
面对张牧投来的目光,似是想到了什么的张任眉头微微舒展。
“张大哥!”
“你就不担心你这话打击的子锦一蹶不振?今晚任这位师弟估计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
张任出声。
点明了张牧先前那番“不入武相,皆为螻蚁”言论的话外深意:
不是想让张绣明白他的实力如何强大。
而是想以这种量化的实力强弱差距,消磨去他这位二师弟脾气中的浮躁,能静下心来脚踏实地的打磨自身武道。
“他会吗?”
见到自己的用意被点破,张牧心中对张任的评价再度提高了几分。
但在面上,他只是微笑著反问向这位童渊首徒。
“不会!”
张任很了解自己的这位师弟张绣,回答的斩钉截铁。
张任补充道:“只是接下来张大哥您在別院的日子,就休想安生了。”
“等到子锦情绪缓过来……”
“他必然会天天拉著你进行武道切磋。”
“希望到时您对他下手轻点就好,如果下手重了,任这位师弟就真的要被打击的一蹶不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