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牧的解释,华佗示意无碍。
他之所愿,本就志在治癒世人,在决定出手救治吕布之前,他就做好了源种会有所损耗的准备。
况且。
些许的生命气息损耗比起张牧做出的牺牲,又何足掛齿。
將来把医道源种收回来后,稍微蕴养一阵儿就会恢復。
“公治,你先起来活动看看。”
“身体可有何不適之处!”
站在床榻边沿的华佗让开了身形,好方便张牧下床。
张牧闻言,径直起身离开了床榻。
在童渊,华佗,张任,张绣四人的注视下来回踱步不止,他甚至还原地蹦跳了几次……
“公治小友,情况如何?”
童渊还在以自身气血温养著张牧的心臟,口中关切的问向张牧。
“哈哈哈!”
“童老先生无需担忧,牧现在除了没有心跳外,基本与常人无异。”
说话间,张牧的眼睛落在了自己那在童渊掌心中不断跳动的心臟,麵皮忍不住为之一抽。
活著看到自己的心臟在外面“活蹦乱跳”……
他这种遭遇。
估计属於蝎子拉屎,独一份儿了。
“张大哥,绣刚才记得,华神医好像说过……”
“您没了心臟后,最好不要轻易的动用血气与人动武。”
“这三个月內您不如好生待在这里休养。”
“有师父他老人家坐镇,天下间没有比这里再安全不过的地方了。”
张绣好心开口提醒,纠正了张牧话语中的“与常人无异”这个漏洞。
性格浮躁的张绣是慕强的。
对於张牧这个有传道之恩的同辈强者,他不希望看到因为短期的虚弱而遭了外人的毒手。
一旁的张任虽然没有开口,但他在诧异的望了眼说出这番话的二师弟后,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张大哥,这中间你若是有什么事,可吩咐任去做。”
张任跟著表態。
他的武道境界固然比不上张牧,但以他聚罡境巔峰的实力,只要不遇到武相境,已然足以解决大半的事情。
我这是被当成病號了?
听到张绣和张任的先后出言,张牧不由的感到一阵啼笑皆非。
“子锦,公辅,你们的好意牧心领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