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內。
专属於张牧这个东家的房间內。
进入其中,张牧看著屋內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模样,他看的一阵摇头。
不用说。
定是他身后的甄姑娘日日收拾整理的结果。
“甄姑娘,近来酒楼之中可有大將军府的人前来闹事过?”
待到坐定之后。
张牧问询向案几另一侧与他对坐的温婉姑娘,说出的话,听的甄姜身体瞬间为之紧绷。
“张……张大哥您都知道了?”
甄姜抬眼。
姑娘看向张牧的眸中先是浮现做错事的紧张,隨后才渐渐放缓。
一抹苦楚的笑容从甄姜的嘴角浮现。
“也是。”
“以张大哥您的本事,又怎么可能不知晓。”
闻言,张牧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当时开办这间酒楼的时候,牧不就说过了吗。”
“若遇困难,逢甄家无力解决之事……”
“只需去书一封雁门即可。”
“牧朝收信书,暮晚便可抵至雒都。”
“还是说……”
张牧面露轻笑,佯装不满的看著甄姜。
“在甄姑娘你的眼中,那大將军何进高高在上,牧一个边地镇將不敢招惹?”
“若真是这般。”
“姑娘你可就太小覷於本將了。”
张牧虽然嘴上这般说,但他自己清楚,真实情况应该是这个善解人意的温婉姑娘不愿意给他惹来麻烦,这才默默忍受著何进的骚扰。
“妾身从未小覷过张大哥您的本事。”
甄姜微微摇头,否定张牧的说辞。
“但。”
这位甄家长女定定的看著张牧的面庞,把这段时日来受到的委屈压在心底。
“为了妾身一人,不值得张大哥您对上大將军府这等庞然大物。”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