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看了,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池老爷子看向池邵康,说。
池邵康对他这敷衍的态度简直无语。
隔这么远,贺晓杰的身上还盖着被子,就是他也就能看到个脸,更别说池老爷子还老眼昏花了。
池老太太倒是比池老爷子更像是个看望病人的。
只见她走上前,看到夏予欢正在给贺晓杰擦拭耳后,额头上也敷着毛巾。
“小欢,小杰他怎么样?严重不?要是严重,还是赶紧送医院吧,别耽误了孩子救治。”
池老太太话语中的担忧倒也真切。
夏予欢抬眸看她时,眼中的冰凉却没有散。
池老太太心口不由得狂跳。
她有一种,贺晓杰生病不是最要紧的,还有更严重的事儿在等着他们的感觉。
“我让爸喊爷爷奶奶上来,是想请教一下二老,我家小杰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夏予欢说着,一把掀开了盖在贺晓杰腿上的被子。
池老太太的目光落在贺晓杰的腿上,吃惊得瞪大眼睛。
她失声道:“怎么会伤成这样?”
夏予欢一直盯着池老太太看,见她面上的震惊不似作假,便确定她对小杰腿上的伤应该是不知情的。
“那就要问您和爷爷是怎么回事儿了。”
“反正小杰在家的时候,身上好好的,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夏予欢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池老爷子的身上。
池老爷子被她看得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怒气冲冲的朝着床边走来。
“什么叫问我们怎么回事儿?我们又没对他做什么,合着我们老两口给你们带孩子还带错了呗?”
“他能受什么伤?我倒要看看……”池老爷子剩下的话被卡在了喉间,顿时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了贺晓杰腿上的伤。
他吃惊的瞪大着眼睛:“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这……这……”
夏予欢冷冷的质问:“小杰送到老宅,一天都没呆满,回来就成了这遍体鳞伤的模样。”
“除了这伤,他还受了很严重的惊吓,导致如今发高烧,我倒是想问问爷爷,您到底是怎么看的小杰?”
“您要是不乐意帮我们照看小杰,您说一声,我们自然会另外想办法,您又何必对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下此狠手,虐打成这样?”
池老爷子回过神来,暴怒:“宴舟媳妇儿,你觉得他变成这样是我打的?”
“你放屁!”
“我老人家虽然不待见他,但也不会虐待他,我可没那么狠心,能对一个孩子下得去这手!”
夏予欢步步紧逼的质问着:“那不是您打的,那是谁打的?”
“孩子好好的交到您手上,回来就变成了这样,您总得给我们家一个交代吧?”
“我怎么知道,我……”池老爷子先是反驳,旋即又卡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些错愕,看着夏予欢的时候,满是不可置信。
“看来爷爷应该是想起什么来了,那就烦请您老说说看吧。”夏予欢当即道。
池老爷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